第一声清脆的骨裂声混着暴雨前的闷雷,砸在姜晚挺直的脊背上。
雪粒粗糙,像细砂纸一样摩擦着她裸露的后颈。每一鞭落下,皮肉翻卷的声音都极轻,像是干燥的枯枝被折断。张嬷嬷的手法很稳,避开了要害,却精准地抽打在神经密集处。痛楚不是瞬间爆发的,而是像冷水渗进伤口,一点点浸透骨髓。
姜晚没有叫。她只是微微垂首,看着身下青石板上迅速洇开的血痕。那血迹在白雪的映衬下,红得刺眼,又红得绝望。
“唐家规矩,僭越者死。”唐夫人的声音从高处传来,隔着厚重的狐裘和沉香念珠的碰撞声,显得空洞而遥远,“姜晚,你手中的玉牌,便是你通敌的铁证。交出来,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姜晚的指尖在袖中微微颤抖。鞋底夹层里,那枚早已碎裂的玉牌残片硌着她的脚心。那是主君的信物,也是她此刻唯一的筹码。但她不能交。一旦交出,她便成了真正的弃子,连最后一点翻盘的余地都会消失。
她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是在报账:“夫人,玉牌已碎。碎片混入灰烬,随风散了。您搜不到的。”
唐夫人手中的念珠停了一瞬。那双轻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被更深的狠厉取代。“散了吧?那就烧尽这院子,看你能躲到几时。”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站在廊下的唐景行动了。
他没有看姜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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