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内的空气冷得像冰窖,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姜晚被张嬷嬷用铁链拖着,手腕上的皮肉早已磨烂,血珠顺着指尖滴落在青砖上,发出极轻微的“嗒”声。
她跪在正中央,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杆折断却不愿倒下的枪。
唐夫人坐在太师椅上,狐裘领口露出一截苍白的脖颈,手里那串沉香念珠转得飞快,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搜。”唐夫人淡淡道,眼神轻蔑如看一只待宰的鸡,“若是藏着主君的信物,便是僭越大忌,按家规,杖毙。”
姜晚没有辩解。
她只是微微垂下眼帘,目光扫过自己脚边那双绣鞋。
鞋底夹层里,还残留着半片玉屑。
那是她在受刑前,借着藤条落下的节奏,悄悄将玉牌碾碎后藏进去的。
玉碎无声,但玉屑有路。
第三下藤条落下时,她曾故意让左脚尖踮起,利用鞋底夹层的重心偏移,将那一抹极细微的玉粉抖落在了地砖缝隙中。
此刻,那些玉粉正随着她血液的温度,缓缓渗入石缝。
张嬷嬷上前,粗暴地扯开姜晚的裙摆,手指在她脚踝处摸索。
指甲深深陷入皮肉,姜晚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浸透了中衣。
“没有。”张嬷嬷直起身,声音冷漠机械,“只有血污。”
唐夫人眉头微皱,手中的念珠停了一瞬。
她不信。
唐家规矩森严,一个陪嫁丫鬟,怎敢私藏主君信物?除非,这背后藏着足以颠覆唐家颜面的秘密。
“搜身。”唐夫人加重了语气,“从头到脚,一寸都不许漏。”
两名婆子立刻上前,撕扯姜晚的外衫。
布料撕裂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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