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斜斜地切入青云宗外门的演武场。
光柱中尘埃飞舞，像无数细小的金屑在挣扎。
陈默站在宿舍那扇斑驳的木门前，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他的呼吸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只有袖中的匕首，刃口映着窗外惨白的天光，冷得像冰。
门外，李昂的声音还在回荡。
“交出玉简，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陈默没有回答。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逐渐冰冷的力量。
残魂玉在桌面上微微震颤。
发出一声细微的嗡鸣。
像是某种召唤。
又像是诅咒。
陈默睁开眼，看向窗外。
远处的演武场上，新的考核已经开始。
呐喊声隐隐传来。
那是其他弟子在争夺最后的保级名额。
竞争才刚刚开始。
而他，已经无路可退。
他站起身，将匕首握在手中。
刀刃映出他苍白的脸。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一丝人类的温度。
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暗。
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嗜血。
他走到桌前，拿起那块黑色的玉简。
指尖触碰到玉面的瞬间，一股寒意顺着指尖直冲心脏。
那不是普通的凉。
那是灵魂被剥离时的战栗。
陈默盯着它看了很久。
突然，他笑了。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那笑容里没有喜悦，只有绝望后的释然。
“原来，这就是代价。”
他低声自语。
声音干涩，像是许久未曾开口。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沉重，急促。
不止一个人。
陈默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他抓起桌上的匕首，藏于袖中。
身体紧绷，进入了战斗状态。
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李昂。
“陈默，我知道你在里面。”
李昂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疯狂。
“交出玉简，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陈默没有回答。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逐渐冰冷的力量。
残魂玉在桌面上微微震颤。
发出一声细微的嗡鸣。
像是某种召唤。
又像是诅咒。
陈默睁开眼，看向窗外。
远处的演武场上，新的考核已经开始。
呐喊声隐隐传来。
那是其他弟子在争夺最后的保级名额。
竞争才刚刚开始。
而他，已经无路可退。
他站起身，将匕首握在手中。
刀刃映出他苍白的脸。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一丝人类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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