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敲打着落地窗,发出密集的鼓点声。
VIP休息室的气温比外面低了两度。
秦绍被两名特警按在真皮沙发上,定制西装的袖口已经磨破了皮,露出里面颤抖的手腕。
他死死盯着面前的圆桌。
桌上放着一份A4纸打印的鉴定证书。
纸张边缘还带着热敏打印机刚出炉的微温。
“这是商业纠纷。”秦绍的声音有些发紧,但语速极快,“关先生,你刚才砸碎了价值八十万的玻璃罩,现在又在这里质疑合法文件。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故意毁坏财物和扰乱公共秩序。”
陈伯站在一旁,手里攥着毛巾,擦了又擦,始终不敢看关砚的眼睛。
林婉靠在墙角,指尖夹着的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她却浑然不觉。
关砚没有理会秦绍的咆哮。
他的目光落在那份证书上。
证书抬头是“华夏玉石协会”,落款盖着鲜红的公章,旁边还有三位专家的签名。
看起来无懈可击。
但在关砚眼里,这只是一张废纸。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证书的右上角。
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一块劣质的砖头。
“秦少,”关砚开口,声音不大,却穿透了窗外的雨声,“这块石头,皮壳风化层厚度是1.2毫米,砂眼密度每平方厘米超过40个。这是典型的莫西沙场口老坑料特征。”
秦绍愣了一下:“那又怎样?专家说了,内部无色!”
“莫西沙老坑,水头足,色根深。”关砚抬起眼皮,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如果内部真的无色,皮壳上的松花就不会呈现出这种放射状的‘苍蝇翅’反光。”
他用指甲在证书表面划过。
嘶啦。
一声轻微的摩擦音。
“而且,”关砚顿了顿,“这份证书的编号,我在协会的官网查过。不存在。”
秦绍的脸色瞬间僵住。
“你……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不用我证明。”关砚将证书反手扣在桌面上,“我要证明的是,你伪造证据的成本,以及资金流向。”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普通的黑色签字笔,在证书背面画了一个圈。
“三天前,下午三点十四分。”
关砚报出一个精确到秒的时间点。
秦绍的瞳孔猛地收缩。
额头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洁白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