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砸在黄浦江畔的集装箱铁皮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曹默站在积水深处，雨水顺着他廉价的白色侍者衬衫滑落，浸透了布料，紧贴着皮肤。
手腕上的祖传翡翠手镯此刻正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那道原本隐形的金线，已经彻底变成了血红色，像是一条活着的血管，随着他的心跳剧烈搏动。
霍清歌跪在泥泞中，高定礼服沾满了污泥和化学药剂的恶臭。
她那双曾经高傲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牙齿打颤的声音在雨声中清晰可闻。
曹默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掌心处，黑色的血液正在逆流而上，汇聚在指尖。
那是代价。
为了在刚才的混乱中夺回控制权，他透支了精神力，也打开了那扇不该打开的门。
“把东西还给我！”
霍清歌突然尖叫起来。
她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匕首，刀锋上还残留着刚才引爆烟雾罐时的化学残留物。
她挥舞着手臂，像个疯子一样冲向曹默。
雨水导电，江边的铁栏杆闪烁着微弱的电弧。
曹默侧身避开，动作轻描淡写。
但霍清歌的攻击并不理智，她不管不顾，只想杀死眼前这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
曹默叹了口气。
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你不配碰它。”
话音未落，他抬起左手。
指尖轻轻点向霍清歌手腕上的微型追踪器。
那是霍家安保团队标配的高科技产品，此刻正贴在她苍白的皮肤上。
曹默的能力发动。
不是修复，而是加速。
万物复苏的反向操作——极速氧化。
肉眼可见地，那个银色的金属贴片开始变色。
从银色变成锈红，再从锈红变成黑褐。
仅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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