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

Chapter 7: 御史叩门

当御史台的马车停在祁府门前时,祁远之是会跪地求饶保全家族,还是转身迎向那辆代表皇权的马车?

3,620 words35% free previewChinese / 简体中文
Preview active

This release is currently served with by_percent · 35 rules.

Upgrade Membership

Internal Links

Browse related catalog lanes

35% preview Subscribe to continue the serialized release.

暴雨如注,砸在祁府朱红大门的铜钉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

薛婉站在檐下,青篷马车已停在三步之外。

秋菊撑着伞,伞面倾斜,大半雨水都淋在了薛婉素白的裙摆上。

那布料吸了水,沉甸甸地贴在腿上,凉意顺着脚踝往上爬。

薛婉没有动。

她看着大门两侧那盏仅剩的红灯笼。

火苗在风中剧烈摇晃,像是一只濒死的眼眸,挣扎着不肯熄灭。

就在刚才,她回头看了一眼。

那一刻,心底确实有过一丝极细微的颤动。

那是六年前,也是这样的雨夜,祁远之提着灯笼站在门口,玉佩温润,笑容真诚。

但转瞬即逝。

就像指尖触碰到的碎玉边缘,锋利,冰冷,割手。

后悔吗?

薛婉在心中默念这两个字。

答案早已随着那声脆响,碎成了粉末。

“夫人,车夫在等。”秋菊声音发颤,带着哭腔,“老夫人那边……怕是已经知道了。”

薛婉终于迈开脚步。

鞋底踩进积水,溅起浑浊的水花。

她没有上车。

而是转身,面向紧闭的大门。

从袖中取出那枚密信副本。

信纸粗糙,边缘还沾着一点干涸的血迹——那是刚才捏碎玉佩时,被碎片划破手指留下的。

血珠混着雨水,晕染开来,像是一朵凄艳的花。

“去敲门。”

薛婉的声音很轻,却穿透了雨幕。

“告诉守门的管家,祁夫人薛氏,有要事求见御史台大人。”

秋菊瞪大了眼睛,手中的伞差点滑落。

“夫人!这是大逆不道!若是让老夫人知道,您……”

“去。”

薛婉只说了一个字。

语气平淡,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秋菊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听从吩咐,将密信塞进车夫手中,指着大门喊道:“开门!送这封信进去!”

车夫是个沉默的中年人,接过信后,并未立刻离开。

他看了看薛婉,又看了看那扇紧闭的大门,眼神复杂。

但他终究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门房。

雨声更大了。

仿佛要将世间所有的秘密都冲刷干净。

片刻后,大门发出一声沉重的吱呀声。

并没有完全打开,只留了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一个满脸横肉的管家探出头来,手里提着一盏风灯。

昏黄的光线照亮了他阴鸷的脸。

“薛夫人?”管家的声音尖细,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夜深露重,您不在内室安歇,在这门口做什么?”

薛婉微微抬眼。

目光穿过缝隙,落在管家身后的影子上。

那里站着一个人。

身形佝偻,穿着深色的常服,正是祁远之。

他站在阴影里,脸色苍白如纸。

看到薛婉的那一刻,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垂下了头。

回避。

又是这种令人作呕的回避。

薛婉心中冷笑。

“让开。”

她说。

管家一愣,随即怒道:“放肆!你一个妾室进门的日子,竟敢对祁府下如此命令?还不快滚回你的院子去!”

“我不是来闹事的。”

薛婉从袖中取出那枚碎玉。

雨水打湿了玉片,上面的“慈”字依然清晰可见。

只不过,此刻它不再温润,而是狰狞。

“我是来送信的。”

她将碎玉和密信一起递出。

动作优雅,从容,像是在递交一份普通的请柬。

“这枚玉佩,是祁老夫人给远之的遗物。”

薛婉的声音依旧轻柔,每一个字都像算盘珠子,精准地敲在对方的心坎上。

“如今碎了。因为里面藏着的脏东西,比玉更硬,更冷。”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

Member access

Keep reading across novels, comics, and audio.

Preview first. Subscribe when you want the next chapter, episode, or track.

  • Monthly and yearly membership
  • One library for every format
  • Progress and favorites stay sync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