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考的钟声敲响了第三下。
声音很轻，像是一根针扎进耳膜后的余震。
姜缺站在演武场最偏僻的角落。
这里灵力紊乱，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
赵管事站在他身后，手里捏着一块劣质的测灵石。
石头表面布满暗红色的纹路，像是干涸的血迹。
“姜缺。”
赵管事的聲音尖酸刻薄，带着讨好的谄媚。
“陆公子说了，你这种废物不配用正常的石头。”
“这块石头是废弃品，灵力驳杂，你若能测出灵压，我就信你是天才。”
他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
“若测不出，就滚出青云宗。”
周围传来低低的嗤笑声。
那些目光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姜缺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了左手。
那只手苍白，瘦削，掌心有一道灰黑色的裂痕。
触觉已经消失了。
无论怎么用力，都感觉不到石头的温度。
但他记得共振的频率。
那是他在黑镜室里学到的唯一东西。
规则是武器。
而他，刚刚学会了如何使用这把武器。
他将手掌按在测灵石上。
指尖微微颤抖。
不是恐惧，是肌肉的本能反应。
他在寻找那个频率。
那个能让劣质石头过载的频率。
赵管事眯起眼睛。
手指摩挲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
他在等。
等姜缺崩溃，等这个麻烦彻底消失。
突然。
测灵石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爆裂音。
紧接着，全场倒吸凉气的声音响起。
原本黯淡无光的石头，突然迸发出刺眼的金光。
光芒太盛，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排名玉牌上的数字疯狂跳动。
倒数第一。
前十。
第九。
第八。
最终停在了第七位。
死寂。
演武场上只剩下风声。
赵管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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