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缕阳光刺破迷雾,照在内院考核大门前那块斑驳的石碑上。
石碑上刻着三个大字:青云宗。
字迹锋利如刀,仿佛能割开人的皮肤。
廖七站在大门前,手里攥着那张黑铁令。
令牌冰冷,表面布满了暗红色的纹路,像是干涸的血迹,又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这是他用命换来的入场券。
也是邵执事想让他死的原因。
周围聚集了不少外院弟子。
有人指指点点,有人窃窃私语。
“看,那就是廖七。”
“他居然敢来内院考核?”
“听说他在晨考中打碎了定魂铃,是个疯子。”
赵师兄靠在旁边的柱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眼神玩味。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他在等看好戏。
也在等一个机会,踩低捧高。
老杂役躲在人群最后面,低着头,佝偻着背。
他的手指紧紧抓着衣角,指节发白。
他想走,但脚步像灌了铅。
他知道廖七在赌命。
他也知道,这场赌局,没人能赢。
大门紧闭。
两名守卫长老站在门前,身穿黑色甲胄,面无表情。
其中一人手持一面铜镜,镜面浑浊,散发着淡淡的灰气。
那是测心镜。
宗门规矩:入内院者,需过三问。
一问心志,二问过往,三问真伪。
任何谎言,都会触发警报。
一旦警报响起,便是欺师灭祖之罪。
轻则废去修为,重则逐出宗门,永不录用。
邵执事就在不远处的高台上。
他身穿青色长袍,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他手里拿着一根戒尺,轻轻敲打着掌心。
“开始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他要让所有人看到,廖七是如何身败名裂的。
他要借此机会,彻底清除这个隐患。
同时,也要掩盖自己私吞贿赂的事实。
一场公开的审判,是最好的遮羞布。
廖七抬起头,看向那两名守卫。
他的眼神平静,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冷硬。
“姓名。”
左边的守卫开口,声音沙哑。
“廖七。”
廖七回答简短。
他没有多余的解释,也没有试图辩解。
他知道,在这个地方,解释就是掩饰。
“身份。”
右边的守卫继续问。
“外院弟子,倒数第一。”
廖七再次回答。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声。
倒数第一?
这种废物也配进内院?
赵师兄摇了摇头,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老杂役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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