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锋被两个保镖像拖死狗一样拽进电梯。
铁管还攥在他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看着电梯门上倒映出的自己：嘴角带血，眼神却冷得像块冰。
“他在想什么？”祁锋在心里问自己。
老赵既然掌握了苏菲的生死，也拿到了陆凯的黑料，为什么不一枪崩了陆凯，或者干脆把祁锋扔下楼？
答案在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浮出水面。
老赵不需要陆凯死。老赵需要陆凯活着，并且恐惧。只有活着的、恐惧的陆凯，才会为了自保而交出所有底牌，甚至主动去引爆那些足以让海城商界地震的雷。
祁锋不是鱼饵，他是那根刺。老赵把他塞进陆凯的喉咙里，不是为了让他被消化，而是为了让陆凯在窒息中吐出所有的内脏。
“叮。”
顶层到了。
陆凯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死死盯着祁锋。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那是长期敲击机械键盘留下的习惯动作，节奏急促，像是在倒计时。
“坐。”陆凯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祁锋没动。他扫视着办公室。落地窗外是海城深秋的夜景，霓虹灯像腐烂的血迹一样涂抹在玻璃上。办公室中央，是一台占据整面墙的服务器机柜，黑色的金属外壳上，散热风扇正发出低沉的轰鸣声，气流裹挟着热风扑面而来。
“我让你坐下。”陆凯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你以为你还有资格站着？”
“排线断了，接不上。”祁锋冷冷地说，目光没有看陆凯，而是盯着那台嗡嗡作响的服务器，“你的系统有漏洞。就像这块主板，背胶老化了，一碰就掉。”
陆凯眯起眼睛：“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你那十分钟的‘交易’，早就结束了。”祁锋突然暴起，手中的铁管狠狠砸向服务器机柜侧面的检修口。
“砰！”
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保镖们反应迅速，扑了上来。但祁锋早有准备，他利用身体惯性撞开一个保镖，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早已改装过的微型发射器，猛地拍在机柜的散热格栅上。
那不是武器，那是一个信号放大器。
高功率的散热风扇此刻成了天然的谐振腔，将那个微弱的无线电信号放大了一百倍，直接穿透了陆凯引以为傲的屏蔽层，直冲云霄。
陆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翻倒。“你在干什么？”
“下载。”祁锋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头滴落，“你云端里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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