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罪堂内的空气凝固如铁。
邹衡袖中的玉扳指并未断裂，那是一道极细的裂痕，只有聂尘看见。
那是异种灵力在经脉中疯狂冲撞时，透过指尖传导出的微弱震颤。
他看着邹衡缓缓收回手，紫袍下的身躯纹丝不动。
那张被撕碎的末位罚单残片，还散落在青石地面上。
纸屑粗糙，边缘带着撕裂后的毛刺，像是一张张扭曲的脸。
“站稳了。”
邹衡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抬起右手，三枚玉扳指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第一枚，代表外门前三甲。
第二枚，代表核心弟子。
第三枚，代表长老亲传。
而他手中这枚，是规则本身。
“既然你能挡住我一掌，说明你的肉身尚可。”
邹衡转身，走向高台之上的紫檀木案。
案上，静静躺着一块青铜座牌。
牌面刻着繁复的云纹，中央是一个冰冷的数字：‘首席·零’。
这是青云宗外门最高荣誉的象征，也是权力的具象化。
第一章它静静躺在长老案头，象征着绝对的秩序。
第二章被聂尘拍在桌上发出巨响，象征着秩序的崩塌。
第三章被邹长老的手指按住，象征着权威的压制。
第四章，此刻，聂尘的手掌覆盖其上。
他的手掌粗糙，布满老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掌心下，青铜座牌传来一阵细微的嗡鸣。
那是内力激荡的前兆。
但聂尘没有发力。
他只是将手按在那里，像是在确认一件物品的归属。
“邹长老。”
聂尘开口，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砸在石头上的钉子。
“我要重考。”
邹衡动作一顿。
他转过身，眼神如古井无波，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你已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按照规矩，你可以申请进入内门候选序列。”
“为何还要折腾？”
赵铁在一旁咋咋呼呼地插嘴：“就是啊，聂尘，你别不知好歹。刚才那一掌要是换做别人，早就吐血倒地了。你还想怎样？想当首席吗？”
柳眉手中的朱砂笔悬在半空，尖细的声音响起：“赵师弟慎言。规矩就是规矩，一旦打破，宗门法度何存？”
她语速极快，带着职业性的冷漠。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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