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钟敲过第三响时,内门藏书阁的青铜大门紧闭。
岑青站在门前,掌心的【魁】字金令烫得惊人。
那热度不像金属传导的热,倒像是某种活物的体温。
他低头看了一眼。
金色的令牌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裂纹。
但就在十息之前,这枚令牌还只是赵执事随手赐予的“资格证明”。
而现在,它成了他手里唯一的筹码,也是引火烧身的火种。
秦阔被拖走时,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岑青。
那不是恨意。
是恐惧。
一种对未知力量的本能战栗。
岑青握紧令牌,指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他不需要秦阔的命牌来证明什么。
秦阔已经废了。
但他需要知道,秦阔家族秘术的真正弱点在哪里。
只有找到那个破绽,他才能在这剩下的九人竞争中活下来。
甚至,成为那个打破常规的人。
“外门弟子,止步。”
守阁长老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
苍老,冷漠,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是宗门规矩的执行者,也是这道门槛本身。
岑青没有后退。
他抬起手,将【魁】字金令贴在门上的铜环处。
金光一闪,铜环震动,发出一声沉闷的低鸣。
那是内门核心区域的准入信号。
门开了。
一条狭窄的石阶向下延伸,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张和干燥草药混合的味道。
这种味道让岑青感到安心。
知识不会撒谎,也不会背叛。
至少,比人心可靠。
他迈步走入阴影。
身后,沉重的石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外界的阳光和喧嚣。
脚步声在空旷的阶梯上回荡。
一下,两下。
每一步都踩在心跳的节奏上。
体内的灵力依旧紊乱,像是一锅煮沸的水。
命牌破碎时的反噬还在骨骼深处隐隐作痛。
那种疼痛提醒着他:他是个死人。
一个靠着赵执事的默许和疯狂的运气才爬到这里的人。
如果不尽快拿到情报,他会死得更惨。
不是死于敌人的刀剑,而是死于内部的倾轧。
藏书阁的核心区域到了。
这里没有灯,光源来自墙壁上镶嵌的夜明珠。
幽蓝的光芒照亮了两侧高耸入云的书架。
每一层书架上都摆满了玉简和竹卷。
岑青直奔左侧第三排。
那里存放着世家子弟的档案和功法记录。
他的手指在一排排玉简上快速滑过。
指尖传来冰冷的触感。
他在找秦家特有的《烈阳诀》变种。
秦阔依赖外物压制根基,说明这门功法有缺陷。
只要找到那个缺陷,他就能一击必杀。
终于,他的手指停住了。
一枚暗红色的玉简静静躺在那里。
标签上写着:秦氏·烈阳变·残篇。
岑青拿起玉简。
入手沉重。
他注入一丝灵力,玉简表面浮现出复杂的纹路。
那些纹路扭曲、杂乱,像是在痛苦地挣扎。
这就是问题所在。
秦家的功法强行抽取体内阳气,导致经脉淤塞。
秦阔之所以修为不稳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