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如注,砸在偏殿内室的瓦片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柳姨娘的身影消失在门帘后,那句低语却像毒蛇一样钻进秦婉的耳膜——“你身上的味道,和她母亲一模一样。”
秦婉垂着眼,手指微微蜷缩,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不敢抬头看方烈,只能借着昏暗烛火的阴影,余光瞥向那滩尚未干涸的黑水。
那是柳姨娘留下的线索,也是陷阱。
“别动。”
方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粗粝得像砂纸磨过石头。他并未走远,反而逼近了一步,玄衣劲装上的雨水顺着肩头滴落,在地砖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秦婉的身体本能地僵硬。系统倒计时还剩三息,脸颊上的毁容毒素正在疯狂吞噬她的神经末梢,剧痛让她几乎无法思考。但她不能死,也不能逃。一旦毒入骨髓,她不仅会在这本书里变成废人,更会被抹杀回原世界,永远失去重来的机会。
“统领……”秦婉的声音极轻,带着常年低眉顺眼养出的怯意,但咬字清晰冷硬,“我……我不懂您在说什么。”
方烈冷笑一声,右手虎口那道陈年刀疤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手中的碎瓷片抵住秦婉的咽喉,锋利的边缘划破了一层薄皮,鲜血渗出,瞬间与脸上的毒粉混合。
“不懂?”方烈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且充满暴戾,“丞相寿宴就在明日,你若暴露了身份,攀附权贵的路就断了。我要你这张脸变成丑妇,让所有人知道,丞相府的侍女,只配烂在泥里。”
这是开局的原因。方烈奉命清除隐患,认为秦婉知晓太多秘密,必须在她暴露前摧毁她的价值。
秦婉没有挣扎。她知道反抗只会让他立刻划破她的脸,加速死亡。她需要利用他的傲慢。
“是……”她顺从地点头,身体颤抖着,仿佛被恐惧击溃,“我只是个补妆的侍女,哪敢知道什么秘密。”
方烈眯起眼睛,审视着她。他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廉价脂粉味,混合着血腥气。这股味道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熟悉感,像是某种深入骨髓的依赖。
“过来。”他命令道。
秦婉停顿半秒,缓缓向前挪动半步。这个动作充满了讨好,像是在安抚一只随时会咬人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