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像无数条鞭子，抽打着CBD顶层的玻璃幕墙。
雷声在头顶炸开。
没有光。
备用电源只维持着核心服务器的低鸣，像某种濒死生物的喘息。
武建国趴在地上。
膝盖被粗糙的地毯磨出血迹。
汗水混着雨水，流进眼睛里，刺痛。
他盯着那台碎纸机。
机器还在转。
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那是塑料、金属、名字，被强行撕裂的声音。
工牌没了。
赵刚的身份，彻底成了灰烬。
「你输了。」
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许强站在办公室门口。
深灰色西装一尘不染。
手里捏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
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堆垃圾。
在他身后，四个黑衣保安呈扇形散开。
堵死了所有退路。
武建国没说话。
他慢慢抬起头。
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输？」
他的声音低沉。
带着老刑警特有的停顿。
「你确定？」
许强挑了挑眉。
「你的证据毁了。」
「你的身份是假的。」
「现在，你是非法入侵者。」
「而我是受害者。」
他向前迈了一步。
皮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武队长，或者该叫你……清道夫？」
许强的语气礼貌。
每个字都像钉子，轻轻敲进肉里。
「交出武器。双手抱头。」
「我可以让你少受点罪。」
武建国的手指，悄悄摸向腰间的匕首。
冰凉的金属触感。
让他清醒。
不能硬拼。
对方有备而来。
而且，隔壁CEO办公室的门，不知何时开了。
那个自称“赵明”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
脸色苍白。
但眼神清澈。
就像一张白纸。
他没有看武建国。
而是看向许强。
「许总，处理干净了吗？」
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许强点头。
「清理干净了。」
赵明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的暴雨。
「那就送客吧。」
这句话，像一道赦令。
也像一道催命符。
四名保安同时扑了上来。
动作整齐划一。
训练有素。
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私人武装。
武建国动了。
他没有拔刀。
而是猛地起身，撞翻了旁边的茶几。
玻璃碎裂。
咖啡泼洒。
滚烫的液体溅在保安的脸上。
趁着这一瞬的混乱。
武建国冲向最近的窗户。
他要跳下去。
虽然只有三层楼高。
但下面是花坛。
也许能活。
也许不能。
但他必须走。
留在这里，就是待宰的羔羊。
然而。
他的手刚触碰到窗框。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背后袭来。
有人抓住了他的脚踝。
力道极大。
像是铁钳。
武建国回头。
是一张年轻的脸。
赵明。
那个刚才还说着“活下去”的年轻人。
此刻，他的眼神冰冷。
没有温度。
「别挣扎了。」
赵明轻声说。
「这里没有出口。」
武建国瞳孔收缩。
「你……」
「我不是来救你的。」
赵明松开手。
后退一步。
「我是来确认，你是否真的在乎那块牌子。」
武建国愣住。
什么意思？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两名保安已经按住了他的肩膀。
将他死死压在地板上。
脸贴着地毯。
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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