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错误提示音在空旷的技术间里回荡,像某种垂死动物的哀鸣。
“资源分配错误。对象状态:已死亡。”
聂远盯着屏幕上那行刺眼的红字,瞳孔深处的蓝光微微闪烁。他感觉不到恐惧,只有一种冰冷的计算。触觉正在离他远去,指尖触碰油腻金属键盘的感觉变得迟钝,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橡胶手套。
这就是代价。为了活过今晚,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串被系统标记为“异常”的数据。
“林小满。”聂远的声音沙哑,没有起伏,“陈默的终端还在离线状态吗?”
技术员林小满缩在角落的阴影里,脸色惨白如纸。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在……在冷藏区隔壁。但是主管派了保安队封锁了外围,外部网络被切断了。我们进不去物理接口。”
“不能进,就绕道。”聂远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早已停摆的旧式机械表。零点还有四小时。如果不在配给重置前拿到那瓶营养剂,他的身体会因为能量耗尽而彻底衰竭。
“你有办法?”林小满抬起头,眼神里带着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她是黑客组织的外围成员,对这种违规操作有着本能的渴望。
“陈默留了后门。”聂远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长的光纤探针,针尖闪烁着幽微的冷光,“他在基因锁代码里藏了一段递归算法。只要我能接入他的生物信号源,就能利用这段算法反向注入病毒,强制唤醒终端。”
“风险很大。”林小满咽了口唾沫,“一旦触发警报,保安队会立刻冲进来。而且……你的生命体征已经和尸体绑定了。如果终端数据波动过大,系统可能会判定你‘双重死亡’,直接执行销毁程序。”
“不试,也是死。”聂远淡淡地说,“反问一句,你有更好的选择吗?”
林小满沉默了两秒,随即迅速敲击键盘:“好。我帮你搭建一个虚拟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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