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

Chapter 5: 公堂对峙

傅慎在公堂受审,呈出石家私账残页自证清白并指控石崇安。王御史虽心动但犹豫,随即锦衣卫赵无延奉命强行夺权。傅慎险胜一步却陷入更深的政治漩涡,证据被扣押,局势未定。

3,382 words35% free previewChinese / 简体中文
Preview active

This release is currently served with by_percent · 35 rules.

Upgrade Membership

Internal Links

Browse related catalog lanes

35% preview Subscribe to continue the serialized release.

弘治十五年的秋审前夜,御史台的公堂里弥漫着一股陈年霉味。

那味道并不浓烈,却像湿透的棉絮,死死堵在傅慎的鼻腔里。他站在堂下,膝盖微曲,脊背挺得笔直,仿佛一柄即将折断的硬弓。

堂上高悬“明镜高悬”匾额,朱漆斑驳,露出底下发黑的木纹。

王御史坐在案后,手里捏着一卷刚送来的举报信。信纸泛黄,字迹潦草,但内容却字字诛心——户部主事傅慎,涉嫌私吞公款,勾结石府,篡改账册。

傅慎没有看那封信。

他的目光落在王御史袖口露出的半截官带上。那是深紫色的织金带,边缘已经磨损起毛。这说明这位监察御史虽然位高权重,但日子过得并不宽裕,或者说,他把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了钻营之上。

“傅慎。”王御史的声音尖刻,像是生锈的铁片刮过玻璃,“你可知罪?”

傅慎缓缓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拇指摩挲着左手食指上的老茧。那茧子很厚,是常年握笔和翻阅厚重账册磨出来的。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确认某种底线。

“大人问的是‘知罪’,还是‘认罪’?”傅慎语速平缓,每一个字都吐得很清晰。

王御史眉头一皱:“放肆!本官问你,为何深夜潜入户部档案库?为何与石府管家赵福有书信往来?这两桩罪名,哪一样轻?”

“深夜潜入,是因为档案库的门锁坏了,属下修了一整夜。”傅慎淡淡道,“至于书信……”

他停顿了一下,拇指再次摩挲了指尖的茧。

“那是属下的家书。写给远在江南的老母,报平安用的。”

王御史冷笑一声,将信纸拍在桌上:“胡扯!这信上明明写着‘账目已清,静候佳音’。这‘账目’二字,难道是指你私吞的那三万两白银?”

傅慎心中一凛。

他知道石崇安的动作很快。那张被撕去的《江南税册·缺页补录》的一页,此刻应该正躺在当铺的暗格里,或者已经被石崇安销毁。但他没想到,石崇安竟然连这种细枝末节都做了文章。

“大人误会了。”傅慎拱手,“那‘账目’,指的是属下替母亲偿还赌债的账目。属下家中贫寒,母亲好赌,属下不得不借债填补窟窿。这并非贪污公款,而是家事。”

“家事?”王御史站起身,绕着案桌走了一圈,脚步沉重,“户部主事,掌管天下钱粮,竟敢用公务之便处理私事?傅慎,你这是在挑战大明的律法!”

傅慎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他其实是在赌。

赌王御史想要升迁,赌王御史对石家的忌惮,更赌王御史手里并没有真正的铁证。

石崇安既然敢把这件事捅到御史台,就说明他已经放弃了正面交锋,转而利用舆论和程序来压垮自己。这是一招借刀杀人。

而傅慎要做的,就是让这把刀,稍微偏转一点角度。

“大人。”傅慎突然开口,声音提高了几分,“属下有一物,想呈给大人过目。”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张。

那是一张薄薄的宣纸,边缘有些破损,上面沾着几滴干涸的血迹。

王御史眯起眼睛:“这是什么?”

“这是属下从石府账册中,私自撕下的一页。”傅慎双手高举,将纸张递向空中,“请大人查验。”

堂上一片寂静。

周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

Member access

Keep reading across novels, comics, and audio.

Preview first. Subscribe when you want the next chapter, episode, or track.

  • Monthly and yearly membership
  • One library for every format
  • Progress and favorites stay sync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