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素没有喝那杯茶。
她只是盯着王桂兰，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手指微微颤抖，仿佛真的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击垮了。就在王桂兰以为猎物即将入网、脸上浮现出掌控一切的松弛时，姜素的身体突然软了下去，整个人歪倒在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
“妈！快叫救护车！”姜素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哭腔和绝望，“我……我头好晕……”
王桂兰愣了一下，随即迅速收起手中的托盘，动作熟练得令人毛骨悚然。她没有惊慌，而是快步走到玄关处，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周警官吗？人倒了。对，就是那个姜素。”王桂兰的声音瞬间切换成了一种焦急却有序的语调，语速极快，“别带太多人，就你一个人来就行。老宅这边监控死角多，别让外人看见。记住，这是家事，不是案件。”
姜素闭着眼，睫毛在眼睑下剧烈颤动。她的左手悄悄探向袖口内侧，指尖触到了那枚冰凉的微型录音笔。那是她三天前趁崔明洗澡时，从工作室保险柜里偷出来的最后一样东西。
手机屏幕的光透过门缝漏进来，照亮了姜素半张脸。她看清了屏幕上跳动的通话时长：01:23。
那条短信‘戏演完了吗’并不是发给周正平的，而是周正平发给王桂兰的确认信号。这意味着，警方内部有人已经倒戈，或者更糟糕——周正平本身就是这个局的一部分。他所谓的“介入”，不过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码，用来给王桂兰提供合法的“医疗干预”借口。
“为了你好。”王桂兰对着电话那头轻声说道，语气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喝了药，睡一觉，明天一切都会好的。你丈夫会原谅你的。”
挂断电话后，王桂兰转身走向厨房，准备去拿备用的镇静剂。客厅里只剩下姜素一人。
姜素猛地睁开眼，瞳孔中倒映着窗外暴雨将至的压抑天色。她没有时间犹豫。她抓起沙发上的靠垫砸向门口，制造出混乱的声响，同时迅速起身，踉跄地冲向书房方向。
书房的门虚掩着。姜素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烟味扑面而来。
崔明站在书桌前，手里捏着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