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雨敲打着上城区第42层的玻璃穹顶,声音像无数细小的指甲在刮擦。
卫斯站在悬浮花园公寓的阴影里。
黑色制服湿透,紧贴着皮肤。
他抬起手,机械义眼的红光在黑暗中闪烁了一下。
热成像模式开启。
视野里的世界变成了灰白与火红的色块。
走廊尽头,有一团稳定的暖色热源。
那是X-9号载体。
他的双胞胎哥哥。
也是系统标记的最高优先级清理目标。
卫斯没有动。
他在等待。
等待共情雷达的扫描波束扫过这片区域。
这种雷达不检测心跳,不检测体温。
它检测情绪波动。
恐惧、愤怒、悲伤,甚至是过度的兴奋。
任何非零的情绪涟漪,都会触发警报。
卫斯闭上眼睛。
脑海中一片空白。
记忆被清除后的空洞,此刻成了最好的保护色。
他感觉不到冷。
也感觉不到痛。
就在半小时前,为了通过这里的安检,他注射了高浓度的神经抑制剂。
那支针剂切断了他所有的痛觉神经。
从此以后,他再也无法感受到生理上的痛苦或快乐。
他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这很好。
对于清道夫来说,没有感觉,才是完美的伪装。
卫斯睁开眼。
义眼的数据流在视网膜上滚动。
【检测到情感波动异常……】
【正在重新校准……】
【校准完成。目标状态:冷漠。】
红色的警报灯熄灭了。
卫斯迈开脚步。
皮鞋踩在积水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没有回头。
身后是垃圾站赵铁柱颤抖的声音,还有那些沾满油污的碎纸片。
那些碎片曾是他活着的证据。
现在,它们只是背景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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