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声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书房的落地窗上。
震得温以宁耳膜生疼。
她本能地想要后退,脚跟却抵住了那张沉重的红木书桌边缘。退无可退。
褚时渊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那只刚才还温柔抚过她脸颊的手,此刻正死死扣住她的腕骨。力道大得惊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像是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是在惩罚一只试图挣脱笼子的鸟。
“放开……”
温以宁的声音很轻,被窗外连绵不断的暴雨声切割得支离破碎。
她试图抽回手,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理智告诉她,这是婚姻,不是绑架。
《婚前协议》第三条第二款白纸黑字写着:书房禁夜,非请莫入。
这是一条底线,是她在这座空荡别墅里最后的尊严防线。
只要守住这条线,她就能维持那个冷静、独立、不被情感吞噬的温以宁。
但褚时渊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对契约的敬畏。
只有深不见底的暗涌,和一种令人窒息的掌控欲。
他并没有因为她的抗议而松开手,反而向前逼近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危险的范围。
温以宁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雨水潮湿气息和淡淡雪松香水的味道。
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强势地侵入她的嗅觉领地,让她原本就混乱的大脑更加眩晕。
“温以宁。”
褚时渊低声唤她。
声音低沉,带着雨后特有的清冷与沙哑。
他没有看她的眼睛,而是垂眸注视着两人交握的手。
拇指指腹缓缓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肌肤。
那动作看似轻柔,实则带着不容置疑的禁锢意味。
“你所谓的规矩,”他顿了顿,语气中听不出喜怒,“在我这里,从来都不作数。”
这句话像是一把冰冷的刀,精准地切断了温以宁最后一丝侥幸。
她抬起头,直视着他深邃的眼眸。
在那片黑色的深渊里,她看不到愤怒,也看不到嘲讽。
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
仿佛她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光源,也是唯一的囚徒。
“这不是规矩的问题。”
温以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那种惯常的、法律条文般的逻辑来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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