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落地窗上，闷响如擂鼓。
宴会厅内的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红烛的光晕在玻璃杯壁上折射出暧昧的暖色，与窗外惨白的闪电形成割裂的两个世界。
田默站在主桌旁，指尖还残留着刚才制服赵刚时，那种肌肉僵硬带来的触感。他没有看韩震，也没有看那些窃窃私语的宾客，目光只落在韩老爷子那只被丝绸手套紧紧包裹的左手上。
那层昂贵的白色真丝，此刻像是一块裹尸布，死死勒住即将腐烂的伤口。
“田医生，”林婉的声音尖利，带着明显的颤抖，她挡在田默和老爷子中间，眼神里满是惊恐，“家父需要静养。请你立刻离开这里，否则我让保安……”
“保安已经被你丈夫控制了。”田默打断她，语调平稳得像心电图直线，“或者说，是被我控制。你想试试让他瘫痪多久吗？”
林婉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韩震把玩着手中的紫檀佛珠，咔哒作响。他嘴角挂着一丝虚伪的笑意，眼神阴鸷：“田默，你这是在威胁韩家？这里是江城，不是你的急诊室。在这里，规矩由我定。”
“我不谈规矩，谈病理。”田默向前迈了一步。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在场权贵们紧绷的神经上。
“韩老爷子的心率正在加速，瞳孔对光反射迟钝。”田默抬起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悬停在半空，“这是急性中毒引发的休克前兆。如果你不想让你父亲死在这张餐桌上，就让他伸出手。”
“放肆！”韩震猛地拍案而起，茶杯震得叮当乱跳，“你一个被吊销执照的庸医，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来人，把他给我扔出去！”
两名身穿黑西装的保镖从两侧冲出，气势汹汹地逼近。
田默没有退。他只是微微侧头，余光瞥向旁边的赵刚。
赵刚站在阴影里，手腕处隐隐渗出血迹。那是刚才穴位压制留下的后遗症。他看着田默，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默默退回了原位。
这一瞬间的迟疑，成了田默唯一的胜算。
他趁韩震注意力分散的瞬间，身形如电，绕过惊慌失措的林婉，一把抓住了韩老爷子垂在桌边的左手。
“放开我父亲！”林婉尖叫起来，伸手去抓田默的肩膀。
田默反手扣住林婉的手腕，力道不大，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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