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暴雨。
帝豪酒店顶层，总裁办公室。
落地窗外，雷声滚过云层，像某种巨兽濒死的喘息。
季寒舟站在巨大的监控屏幕前。
身后是两名身穿黑色西装、佩戴耳麦的龙组特工。
他们像两尊雕塑，沉默，冰冷，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屏幕上，正播放着宴会厅的实时画面。
闵若兰穿着那件刺眼的高定红礼服，正站在舞台中央。
她手里拿着那份《净身出户协议书》。
纸张洁白，边缘锋利。
那是她最后的武器。
也是季寒舟过去三年尊严的墓碑。
“他在看。”
王经理缩在角落里，声音发抖。
他手里攥着对讲机，指节泛白。
他知道自己在监视谁，更知道后果。
但他不敢不动。
因为闵天雄就在他身后。
闵天雄坐在那张昂贵的真皮老板椅上，脸色惨白如纸。
他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刚才电梯间的封锁失败了。
那些所谓的“安保力量”，在龙组特工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
连一秒钟都没撑住。
“季寒舟……”
闵天雄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他想站起来，去阻止。
但双腿像灌了铅，根本抬不起来。
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此刻正在屏幕上一点点崩塌。
股价曲线，像断崖一样坠落。
红色，刺眼的红色。
吞噬了一切。
“赵天成呢？”
季寒舟没有回头，声音平淡得像在念一份账单。
“在楼下大厅。”
王经理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回答。
“他说……他要见您。”
季寒舟冷笑一声。
见？
他也配？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冰冷的玻璃屏幕。
指尖停在那个红色的印章上。
那是闵家最后的体面。
现在，它成了笑话。
“把电源切断。”
季寒舟说。
只有四个字。
没有任何情绪。
就像在吩咐倒一杯水。
身后的特工立刻行动。
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敲击。
指令下达。
整栋大楼的非必要电源，瞬间熄灭。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
除了顶层办公室，其余楼层陷入一片死寂。
包括宴会厅。
包括闵天雄所在的区域。
屏幕上的画面，闪烁了一下。
备用电源启动。
但灯光昏暗，气氛诡异。
舞台上，闵若兰的话还没说完。
麦克风突然发出刺耳的啸叫。
全场哗然。
宾客们惊慌失措，纷纷看向出口。
有人试图离开，却发现电梯停运。
有人拿出手机，发现信号中断。
混乱，开始了。
而在这一切的中心。
闵天雄站在黑暗中，像个无助的孩子。
他对着空气大喊：“季寒舟！你疯了！这是违法的！”
没有人回应他。
只有监控屏幕里，季寒舟那张冷漠的脸。
平静，疏离，高高在上。
仿佛在看一群蝼蚁挣扎。
“他不是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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