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中心大厦,顶层露台。
暴雨如注,敲打在钢化玻璃护栏上,发出沉闷的轰鸣。这里隔绝了宴会厅内的觥筹交错,却将冷雨和寒意毫无保留地泼洒进来。
施震东背对着大门,手里夹着一支刚点燃的雪茄。烟雾缭绕中,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显得有些模糊。他并没有看雨,而是盯着远处海面上若隐若现的灯塔,像是在审视这片被他掌控的城市版图。
林婉儿站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姿态优雅得像一尊精美的瓷器。她时不时轻声说些什么,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眼神却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两个黑衣保镖分立左右,像两堵沉默的墙,挡住了所有可能的视线。
萧尘端着托盘,从侧门走了进来。
他身上那套不合身的侍应生制服已经被雨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精悍的肌肉线条。托盘上放着两只水晶杯,一杯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另一杯,是施震东刚才随口提过一句“想要”的红酒。
他的脚步很轻,鞋底踩在湿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
“先生,您的酒。”
萧尘走到施震东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声音平淡,没有起伏,就像是在念一份说明书上的操作指南。
施震东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头,雪茄的火光在黑暗中明灭了一下。
“放那儿吧。”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傲慢,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会说话的家什。
萧尘没有立刻放下托盘。
他的目光落在施震东的后颈上。那里有一块皮肤,因为常年穿着高领衬衫或西装,被遮盖得严严实实,但在这一刻,随着施震东抽烟的动作,那块皮肤微微绷紧。
那是大椎穴。
也是人体经络中,连接头部与躯干的关键节点。更致命的是,对于长期服用特定药物、心脏装有起搏器的人来说,这个穴位一旦受到精准的按压刺激,会引起迷走神经的剧烈反应,导致瞬间的心悸和眩晕。
这是当年特种作战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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