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剑悬在半空,剑身漆黑如墨,隐隐流转着令人心悸的暗纹。
祁念盯着那两个字,瞳孔微微收缩。那是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的乳名——“阿念”。这两个字像是烙铁一般烫在她的视网膜上,更烫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口。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正道长老们面面相觑,手中的法器蓄势待发,目光中充满了警惕与杀意。
“柳宗主,”白发老者沉声开口,声音如洪钟,“此剑异变,且刻有私密之名,足以证明你与这‘叛徒’关系匪浅。红护法勾结魔道一事,证据确凿,你若不亲手斩了这孽种以证清白,今日之事,便是你柳寒洲背弃正道、私通魔门的铁证。”
祁念垂下眼帘,掩去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冷光。
她知道,这是最后一道坎。
柳寒洲没有说话。他周身的气场骤然压低,原本清冷的白衣被一股无形的黑色气浪压得猎猎作响。他的手指紧紧扣住剑柄,指节泛白,骨节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魔气在体内疯狂反噬,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经脉。那种灼烧般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维持理智,唯有双修才能压制,而他此刻只能依靠意志力硬扛。
“师尊……”祁念轻声唤道,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委屈,“若我死了,您体内的魔气……怕是也压不住了吧?”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入了柳寒洲最脆弱的神经。
他猛地抬头,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眼眸中,此刻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猩红欲火。他看着祁念,眼神复杂难辨,既有想要毁灭她的冲动,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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