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中央,那枚从掌门玉佩中跌落的古朴石头静静躺在尘埃里。
祁念没有去捡它,而是死死盯着柳寒洲。她的指尖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系统面板上跳出的猩红警告正在灼烧她的视网膜。
【终极惩罚已激活:若宿主遭受“灵魂撕裂”之痛,记忆将全数抹除。当前威胁源:柳寒洲(共生契约绑定者)。】
与此同时,洞府外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红绫引爆了合欢宗禁地的外围阵法,灵力风暴如狂潮般涌来,震得洞府顶部的钟乳石簌簌落下。
“师尊。”
祁念的声音很轻,软糯得像是一团化不开的棉絮,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冷静。她缓缓向前迈了一步,避开了柳寒洲手中那柄还在震颤的黑剑,径直走到他面前。
柳寒洲的眼神浑浊不堪,黑红色的魔气在他周身肆虐,像是有生命的蛇群,疯狂地撞击着他的经脉。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碎玻璃。
“别过来。”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会杀了你……或者……毁了这里。”
“您不会的。”祁念又近了一步,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冰雪与血腥的冷冽气息,那是魔气侵蚀正道根基后的味道。
“你错了。”柳寒洲猛地抬手,冰凉的剑尖抵住了祁念的心口。锋利的剑气割破了她单薄的衣衫,渗出一丝殷红。
他没有刺下去。
就在这一瞬,祁念看到了他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清明。那不是野兽般的暴戾,而是一种极致的、濒临崩溃的克制。他在等死,或者说,他在等一个能让他彻底解脱的理由。
“当年在禁地,母亲也是这样站在我面前的。”祁念轻声说道,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远处那片被雷火映照得惨白的天空,“她说,只要献出纯阴元体,就能封印那道失控的魔魂。可最后死的不是魔魂,是她。”
柳寒洲的剑尖剧烈颤抖起来,一滴黑色的血珠顺着剑身滑落,滴在祁念白皙的锁骨上,烫得她眉头微蹙。
“你知道什么?”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我知道,正道盟主为了掩盖自己修炼邪功失败的真相,利用了我母亲的‘意外’死亡。”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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