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入口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卷起地上的落叶。
祁念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指尖微微发颤。她看着红绫那双因恐惧而失焦的瞳孔，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病态的笑意。
“你看到了什么？”祁念轻声问，声音软糯，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红绫的心防。
红绫浑身僵硬，手中的法诀早已溃散，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她不敢回答，因为在那道黑色图腾的中心，那双燃烧着幽蓝火焰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那不是柳寒洲的眼睛，那是……某种更古老、更恐怖的存在。
“没什么。”祁念叹了口气，身体顺势滑落，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师尊，我是不是……又闯祸了？”
她故意露出脆弱的一面，让刚刚被契约反哺过的灵力在体表形成一层微弱的波动，看起来像是强弩之末。
柳寒洲站在她身侧，白衣胜雪，却染上了几分难以察觉的血色。他低头看着祁念，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透。记忆是破碎的，但那种心痛的感觉却是真实的。他记得自己应该厌恶这个魔女，但现在，他的心脏却随着她的呼吸一同起伏。
“闭嘴。”柳寒洲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抬手，冰剑横在两人面前，隔绝了红绫的视线，也隔绝了外界可能窥探的目光。“这里的事，与你无关。”
红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趁着柳寒洲注意力分散，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师尊！她是合欢宗叛徒！她在窃取你的本源！你若不杀她，正道宗门不会放过你的！”
“住口！”
柳寒洲眉头紧锁，体内的魔气再次躁动。他感觉到那股来自祁念的生命力正在与他交融，这种共生感让他既厌恶又依赖。他不想承认，但他知道，如果此刻放手，那个女人会死，而他也会随之消亡。
【警告！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若柳寒洲对祁念产生攻击意图，将触发即死判定。请保持冷静，利用当前局势引导其做出符合‘正道’逻辑的选择。】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冰冷而机械。
祁念心中冷笑。好一个即死判定。她早就发现这个系统是个漏洞百出的烂摊子，现在正是利用它的时候。
远处，洞口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议论声。
“那里有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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