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的烛火在风中剧烈摇曳,光影斑驳地投射在魏无渊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
唐音能清晰地感觉到,抵在自己颈动脉上的剑尖并未再进一分,反而微微颤动。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被常人察觉的震颤,却像电流一样顺着她的血管蔓延至全身。
“师尊……”她低柔的声音在死寂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徒儿的血,可是为了师尊才流的。”
魏无渊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依旧深寒如潭,但在那层冰面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撞击。他袖中的手紧紧攥着剑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姿态不像是在掌控猎物,更像是在极力压抑体内某种即将爆发的剧痛。
这就是他慌乱的原因。
唐音心中冷笑。他在怕。不是怕她,而是怕自己体内的毒发。他急需她的血来续命,可这杯茶里不仅有血,还有足以让他经脉寸断的剧毒。他若喝下,便是鱼死网破;若不喝,他的毒便会在他自己的怀疑中加速发作。
【系统提示:目标心率异常升高,毒性扩散速度加快。剩余时间:十息。】
就在唐音准备再次开口诱导时,一道娇柔得有些刺耳的声音突然从侧方传来。
“哎呀,师尊,这茶……是不是不太干净呀?”
柳如烟不知何时站在了台阶之上,手里捧着一块雪白的帕子,脸上挂着无辜又担忧的神情。她的眼神看似关切地落在茶杯上,实则余光死死盯着唐音,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讥讽。
“外门弟子的手艺,怕是洗不净那些脏东西吧?若是让师尊喝了坏了身子,可是要怪罪到徒儿头上呢。”柳如烟轻叹一声,语气中满是夹枪带棒,“毕竟,咱们清虚宗的灵茶,向来只配得上最纯净的灵力,而不是……这种带着血腥气的‘药引’。”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唐音刚刚营造出的暧昧与危机感。
魏无渊的眼神微冷,扫向柳如烟。他没有看唐音,也没有看那杯茶,只是淡淡地吐出一个字:“退下。”
柳如烟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终究不敢违逆,只得悻悻地退到一旁,双手交叠在身前,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然而,魏无渊并没有因此放松对唐音的钳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