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的夜雨像是一层灰冷的油膜，糊在孟川公寓那扇半掩的防盗门上。
他站在玄关，手里捏着一张从停尸房带出来的、被雨水浸湿的化验单残片。上面只有一行模糊的字迹：*样本编号：SN-042，来源：顾氏内部实验室，代号“静默”*。
这就是答案。
那瓶所谓的西洋参，不过是载体。真正致命的，是顾家为了控制某些高层而秘密研发的神经毒素。这种毒素能模拟自然衰老引发的细胞凋亡，让死者看起来像是死于突发的心衰或器官衰竭，完美避开常规毒理筛查。顾廷深不是凶手，或者说，他只是那个按下开关的人。真正的源头，藏在顾家那座从未公开过的地下生物实验室里。
“孟先生。”
门外传来一个温和却带着金属质感的男声。
孟川没有回头。他侧耳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那是特制的战术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整齐划一，像是一群训练有素的猎犬。
“我知道你在里面。”那人继续说道，语气里没有威胁，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礼貌，“顾总让我转告你，今晚的事情是个误会。那些黑衣人只是担心你的安全。只要你交出剩下的组织样本，我们可以谈条件。你的编制可以恢复，甚至……你可以重新回到解剖台。”
孟川冷笑了一声。他在心里快速计算着距离。从门口到最近的消防通道，直线距离十二米。但门外的封锁圈已经收缩到了五米以内。
“我只有两小时。”孟川对着空气说，声音低沉，像是在陈述一个解剖事实，“火化炉的温度是850度。如果我不把完整的证据链送出去，苏念就真的死了。”
“时间不多了，孟先生。”门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随即变得冰冷，“顾总说了，如果你坚持要当那个‘通缉犯’，我们会帮你完成这个愿望。毕竟，杀人的罪名，比失踪更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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