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像无数条鞭子,抽打着曹曼公寓的落地窗。
凌晨两点,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在真皮沙发上切割出明暗交界,将两人隔绝在两个世界。
乔叙坐在沙发左侧,脊背挺得笔直。这是他在谈判桌上的标准坐姿——防御,且充满攻击性。
他的右手紧紧攥着那只旧怀表。表壳冰凉,硌得掌心生疼,却让他那根因酒精代谢而微微颤抖的手指有了着力点。
曹曼坐在右侧。她换下了那身锋利的深灰套装,穿着一件丝质的黑色吊带睡裙。裸露的肩膀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手里依旧捏着那支未点燃的雪茄。
空气里有雨水的潮湿味,还有乔叙身上残留的威士忌辛辣气。
「李特助已经走了。」曹曼忽然开口,声音慵懒,像是一根绷紧的弦被轻轻拨动。
乔叙没有看她,目光盯着茶几上那个水晶烟灰缸。「嗯。」
「你不用这么紧张。」曹曼笑了,笑意未达眼底,「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并购案,没有董事会,也没有那份该死的婚前协议。」
她的话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乔叙精心维持的体面。
乔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抬起眼,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试图在曹曼脸上找到一丝破绽。「曹曼,大半夜把我叫到这儿,不是为了讨论礼仪的。」
「那你觉得我是为了什么?」曹曼站起身,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无声无息地向他逼近。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乔叙的心跳节拍上。
从两米,到一米五,到一米。
乔叙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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