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砸在落地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乔叙站在玄关，手里那把透明的长柄伞还在滴水。水渍在他昂贵的定制皮鞋边晕开一小片深色，像某种失控的隐喻。
曹曼没开灯。
公寓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瞬间照亮客厅轮廓，又迅速被更深的黑暗吞没。
“停电了。”曹曼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慵懒，带着刚卸下防备后的松弛，“物业说变压器烧了，大概要修到天亮。”
乔叙没有动。他的理智在报警：这是私密空间，暴雨夜，独处。任何一条都踩在并购协议的雷区上。
「需要我走吗？」他问。声音比平时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曹曼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乔叙，你身上有酒味。」
乔叙的手指微微蜷缩。酒精过敏带来的灼烧感正顺着食道往上爬，喉咙干涩得发痛。他必须保持清醒，必须维持那个完美的、疏离的乔氏继承人形象。
「只是三杯。」他说，试图用反问句掩饰内心的慌乱，「不足以让我失态。」
「是吗？」
曹曼站起身。脚步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却像踩在乔叙的心跳上。她一步步走近，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米。
黑暗中，乔叙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混合着外面雨水潮湿的气息。这种味道让他想起很多年前，他们还没签订那份该死的婚前协议时，她常穿的那件大衣。
「乔叙。」她忽然停下，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指尖冰凉，带着雨水残留的寒意。
乔叙浑身一僵。本能告诉他，应该后退，应该拉开距离，应该引用协议里的「社交距离条款」。但他的身体背叛了他。酒精正在侵蚀他的神经末梢，让每一次触碰都变得敏感而危险。
他没有躲开。
相反，在那一瞬间，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耳鸣声尖锐地响起，盖过了窗外的雨声。他感觉到曹曼的手指在他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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