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雷滚过屋顶。
震落了柜台玻璃上积攒十年的灰尘。
曹默推开“静时斋”厚重的木门。
门轴发出干涩的呻吟。
他手里攥着那块百达翡丽Ref.1518。
表壳冰凉，贴着掌心。
刚才修复时的内力反噬，像烧红的铁丝在经脉里游走。
剧痛顺着手臂蔓延至胸口。
他面色苍白，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但他走得很稳。
每一步都踩在青石板的缝隙间。
没有声音。
巷子里很黑。
只有远处路灯昏黄的光晕，被雨水晕染成模糊的一团。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铁锈气。
这是老城区特有的味道。
混杂着下水道翻涌上来的腥臭。
曹默刚走出巷口。
脚步猛地一顿。
前方的阴影里，站着三个人。
他们穿着黑色的雨衣，帽檐压得很低。
看不清脸。
只能看到手中握着的东西。
那是三根拇指粗细的金属管。
表面布满散热孔，顶端闪烁着幽蓝的电弧。
高频声波武器。
专门用来干扰生物神经系统的军用级装备。
也是“听风阁”的标志。
曹默的眼神没有波动。
他只是微微侧头，看向身后的店铺。
透过半开的门缝。
能看到秦老还站在原地。
老人背对着门口，肩膀剧烈地耸动。
他在哭。
不是为了那笔债。
也不是为了店铺。
是因为那块表里的擒纵叉。
曹默植入的那枚残件。
带着师父留下的频率。
秦老守了一辈子的尊严，在这一刻崩塌了。
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技艺，不过是拙劣的模仿。
真正的传承，已经断绝。
这种绝望，比死亡更冷。
曹默收回目光。
转向面前的三人。
“让开。”
他说。
声音低沉，像金属摩擦。
没人说话。
为首的那个黑衣人抬起手中的金属管。
对准了曹默的胸口。
“嗡——”
一声尖锐的高频啸叫响起。
肉眼可见的空气波纹荡漾开来。
曹默感觉脑海深处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耳膜刺痛。
体内的真气运转瞬间滞涩。
这就是声波武器的效果。
不杀人，只废人。
对于依靠内力共振修表的曹默来说，这是致命的克制。
他感到一阵眩晕。
脚下的积水开始震动。
涟漪一圈圈扩散。
另外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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