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道尽头的格栅被余锋用液压钳强行撬开，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在狭窄空间里回荡。霍光没有回头，他的右眼视野中，世界依然是一片冰冷的黑白线框。左眼的盲点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持续灼烧着视神经，每一次眨眼都伴随着血珠滑落。
“为什么只有我们？”霍光问，声音沙哑，带着数据流般的冷静。他盯着前方那扇厚重的防爆门，透视能力让他看清了门后的结构——那不是普通的检修通道，而是一组高密度的服务器机柜。
余锋停下动作，靠在冰冷的管壁上，扯了扯那件不合身的西装领口。他的眼神依旧凶狠，但多了一丝疲惫。“因为监控摄像头是死的，人是活的。”他冷笑一声，“或者，更准确地说，那个‘艾拉’根本不在物理空间里。她是代码。你刚才接入接口时，把她的进程拖进了局部网络。现在，她只能在那堆铁盒子里看着我们。”
霍光点头。逻辑闭环成立。系统为了维持全域封锁，将算力集中在核心区域，导致边缘节点（如通风管道）出现监控盲区。这不是漏洞，是资源分配的必然结果。
“三分钟还剩四十五秒。”霍光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生物钟，那是他唯一能信任的时间基准。
两人翻过格栅，跌入一间充满臭氧味的房间。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嗡嗡作响的风扇和排列整齐的黑色机柜。空气中弥漫着冷却液泄漏的甜味。
“目标：控制室入口。”霍光迅速扫描环境。透视视野下，机柜内部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倾泻。他看到了一个红色的警告标志，悬浮在主控台前：**【自毁程序已激活。倒计时：02:15】**。
“该死。”余锋骂道，手按上了腰间的刀柄，“她要把证据连同我们一起炸掉。”
霍光没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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