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深秋的夜雨像细密的针，扎在诊所老旧的玻璃窗上。
地下档案室的门是厚重的钢制防火门，表面覆盖着一层防潮涂层。沈默站在门前，指尖轻触那台嵌入墙体的生物识别终端。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提示音低沉而冰冷：“请输入双人授权码。”
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呼吸平稳得如同死水。
卫峥就站在走廊尽头，背对着他，正借着壁灯的光查看手机上的董事会通知。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左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食指关节——那是长期吸烟留下的黄褐痕迹，也是他焦虑时的习惯动作。
“沈医生，”卫峥没有回头，声音温和却带着刺，“这么晚了，还查旧档？赵刚那个案子的卷宗，上周不是已经移交局里了吗？”
沈默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终端右侧的一个不起眼的金属凹槽上。那是备用电源接口，也是林婉生前为了应对停电特意为自己预留的维护通道。
三年前，林婉在这里工作到凌晨三点时，曾对他说起过这个秘密。“有些东西，不能只交给系统保管，”她当时手里拿着那枚金牙，眼神清澈见底，“要留一条只有你知道的路。”
沈默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根极细的铜丝，这是他从牙科器械盒里拆下来的探针。他没有去碰指纹区，而是将探针插入凹槽底部的微型插槽，轻轻旋转九十度。
“咔哒。”
一声极轻微的机械咬合声响起。
卫峥的脚步声停住了。
沈默迅速按下自己的密码，紧接着输入了林婉的生日——19870412。这是他们结婚纪念日的日子，也是林婉离开海城的日子。
绿灯亮起。
门锁弹开，一股陈旧的纸张霉味混合着福尔马林的余韵扑面而来。沈默侧身闪入黑暗，反手将门带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档案室内部昏暗，只有几盏应急指示灯发出微弱的红光。一排排铁皮柜整齐排列，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埃。沈默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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