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砸在柳氏集团顶层的落地窗上，发出沉闷而压抑的声响。
陆清舟推开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时，书房里的空气凝固得像一块冰。
柳振宇站在办公桌后，定制西装的领带已经被扯松，但他手里的那支万宝龙钢笔依然握得指节泛白。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轻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窥探到底牌后的惊恐与疯狂。
“你还没走？”柳振宇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试图用傲慢来掩饰颤抖，“警察还在楼下，你以为躲在这里就能翻盘？”
陆清舟没有回答。
她径直走向那张巨大的黑胡桃木书桌，脚步很轻，却每一步都踩在柳振宇紧绷的神经上。
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偏头痛像一把钝刀在里面来回切割。
但她不能停。
桌上的文件柜半开着，那里原本锁着《2019年度内部审计原始报告（绝密）》的上半部分——也就是柳振宇撕毁、以为永远消失的那一半。
现在，它不在那里。
但在抽屉的最底层，压着一份带着暗红色火漆印的信封。
陆清舟伸出手指，指尖冰凉。
她拿起信封，轻轻拆开。
里面不是纸张，而是一张折叠整齐的银行回执单，以及一枚沾着干涸血迹的印章碎片。
那是林婉死前留下的最后线索。
“你在找这个？”柳振宇突然笑了，笑声干涩刺耳，“陆清舟，你真是天真得可笑。你以为找到了这些，就能证明什么？那些钱早就洗白了，流向了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
他向前迈了一步，试图夺过陆清舟手中的东西。
“那是我的产业！是柳家的荣耀！”
陆清舟侧身避开，动作不大，却精准地切断了柳振宇的控制欲。
她将回执单摊开在桌面上，指着上面的一行小字。
“荣耀？”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这笔转账日期，是三年前九月十二日。”
“那天是你生日的前一天。”
柳振宇的动作僵住了。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还有这里，”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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