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玻璃幕墙上，像无数只手在拍打求救。
抢救室的门紧闭着。
乔野没进去。
他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捏着那块从老人血管里扯出来的血栓。
指尖发凉。
不是血的温度。
是塑料的触感。
那团暗红色的凝块中心，嵌着一片半透明的白色碎片。
边缘整齐得可怕。
不像自然形成的凝血块。
更像是一枚精心打磨的微型刀片。
或者……药片外壳？
赵主任推开门出来时，脸色铁青。
金丝眼镜后的双眼布满血丝，透着被冒犯的怒意。
“你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那是医疗废弃物。”
赵主任伸出手，掌心向上。
“交给我。立刻销毁。”
乔野没动。
他看着那只手。
干净。修长。戴着百达翡丽。
和指甲缝里的油渍形成讽刺的对比。
“这是证据。”乔野说。
语速很快，字字如钉。
“有人想杀她。”
赵主任冷笑一声。
“荒谬。”
他向前迈了一步，皮鞋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那是仪器误差。或者是血液凝固过程中的正常析出物。”
“你懂什么医学常识？”
赵主任的语气里满是轻蔑。
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乔野太熟悉了。
就像那些差评师，明明自己理亏，还要用专业术语压死你。
“我不懂理论。”
乔野抬起手，将那团血栓举到灯光下。
白色的碎片折射出一道冷光。
“我只知道，人心衰不会长出塑料。”
赵主任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那一瞬间的慌乱，没能逃过乔野的眼睛。
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
“乔先生，”赵主任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威胁的意味，“你现在的身份是非法行医。如果你敢把这东西带出去，或者散布谣言，苏家会让你在这个城市活不下去。”
他顿了顿。
“更重要的是，你母亲当年的事，不想再翻一次吧？”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扎进乔野的脊椎。
乔野握紧了拳头。
指节泛白。
雨水顺着他的雨衣滴落，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水渍。
他想起了那个雨夜。
想起了医院门口那盏坏掉的路灯。
想起了那张签了字的放弃治疗书。
同样的话术。
同样的手段。
只是这一次，对象换成了这位给他热饭的老太太。
“让开。”乔野说。
赵主任眯起眼睛。
“你以为你是谁？”
就在这时，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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