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休息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暴雨的轰鸣声被厚重的隔音玻璃隔绝在外,只剩下室内令人窒息的寂静。
余正雄坐在真皮沙发里,脸色依旧青紫,但呼吸已经平稳下来。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份股权转让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站在他对面的,是余子轩。
余子轩低着头,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躲闪,不敢直视父亲那双恢复锐利的眼睛。
“这份文件,”余正雄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你觉得,现在还有效吗?”
空气凝固了。
余子轩的手指微微颤抖,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
那里空空如也。
刚才在休息室门口,邹远离开时,看似无意地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那一瞬间,一份轻飘飘的纸张从他的西装内袋滑落,无声地掉进了地毯缝隙。
或者说,被某种力量精准地抽走了。
余子轩猛地抬头,看向父亲:“爸……”
“滚出去。”
余正雄没有看儿子,目光越过他,投向了门口。
那里,邹远正站在那里。
他没有进门,只是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神情淡漠。
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抢救,与他毫无关系。
“孙教授,”余正雄转过头,语气骤冷,“解释一下。”
孙教授站在房间角落,额头上满是冷汗。
他身后的赵管家正紧张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警告。
孙教授推了推眼镜,强作镇定:“余总,刚才的情况非常危急。患者出现了急性心衰伴多器官功能衰竭,我们……”
“闭嘴。”
余正雄打断了他。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巾,缓缓擦拭着嘴角残留的一丝血迹。
那血迹呈暗黑色,带着一种诡异的金属光泽。
“我要听的是真相。”
余正雄抬起眼皮,目光如刀:“为什么一个落魄中医,能救我的命?而你们,滨海市最顶尖的医疗团队,却连我的心率都稳不住?”
孙教授的脸色涨红,辩解道:“这是个体差异!而且,陈护士在给药过程中出现了一些……失误。镇静剂剂量过大,导致了心律失常。这是医疗事故,与医术无关!”
“医疗事故?”
邹远突然开口。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房间里,清晰得刺耳。
他迈步走进房间。
每一步都很慢,很稳。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孙教授,你的诊断逻辑存在三个漏洞。”
邹远走到茶几旁,那里放着那个空荡荡的钛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