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

Chapter 11: 血债清算

季寒为夺傅执事贪污证据,以自废修为施展禁忌“断脉手”杀敌突围。虽获关键账本残页与神秘符文碎石,但被定为魔道余孽,遭全宗通缉,彻底失去修仙资格。

3,417 words35% free previewChinese / 简体中文
Preview active

This release is currently served with by_percent · 35 rules.

Upgrade Membership

Internal Links

Browse related catalog lanes

35% preview Subscribe to continue the serialized release.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像生锈的铁钉,死死钉在青玄界外门杂役院的漏雨茅草上。

季寒睁开眼时,喉咙里全是铁锈味。

昨夜令牌里的嘶鸣还在脑海深处回荡,像一条冰冷的蛇,顺着脊椎往上爬。

他低头看向掌心。

那里空空如也,没有令牌,只有指甲掐出的半月形血痕。

但那种被排斥、被审视的寒意,却真实地贴在皮肤上。

赵长老那句“实验品”的评价,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神经末梢。

“三斤。”

门外传来一声尖细的冷笑,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是傅执事。

季寒没有动。

他只是默默地起身,穿上那件打满补丁的青色麻衣,动作迟缓得像一具提线木偶。

老陈缩在角落的草堆里,浑浊的眼珠转动了一下,咳嗽声闷在胸腔里,像是破旧的风箱。

“去了,就别想回来。”老陈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看透生死的疲惫。

季寒没回头。

他走到称重台旁,拿起那杆刻着鬼脸的铜秤。

秤身冰冷,沉甸甸的压手。

这是傅执事留下的东西,也是压在他头顶六年的大山。

第一章它压在肩头,第二章它称出假米,第三章被拿走把玩,第四章卡住米道,第五章裂开一道缝,第六章彻底断裂。

现在,它回到了季寒手里。

但他知道,这不仅仅是秤。

这是一张网。

一张由灵石、权力和人命编织成的网。

季寒推开茅草屋的门。

外面的巷道狭窄而潮湿,泥泞的地面上印满了杂役弟子匆忙的脚步印。

傅执事就站在巷口。

他穿着一尘不染的青色长袍,手指上那枚温润的玉扳指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他的身后,站着两个身穿执法队服饰的内门弟子,眼神冷漠,手按刀柄。

而在傅执事的脚边,阿牛正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脸上满是惊恐和讨好。

“季寒。”

傅执事抬起眼皮,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那笑容很淡,却让人心底发寒。

“月末考核日,你的灵米呢?”

季寒沉默地看着他。

他的目光落在傅执事身后的空粮罐上。

那是公库的粮仓,此刻里面空空如也。

傅执事私吞了公库的灵石,急需填补亏空。

而他,季寒,这个无父无母、毫无背景的外门杂役,是最好的替罪羊。

只要季寒交不出这三斤灵米,或者交出的是假米,他就是贪污案的共犯。

到时候,不仅腿要断,整个人都会被逐出师门,沦为凡人。

“没有。”

季寒开口,声音平淡得像死水。

只有两个字。

傅执事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他缓缓伸出右手,拇指轻轻摩挲着玉扳指。

“没有?那就奇怪了。”

傅执事的声音尖细,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

“我明明记得,上个月你领了三斤标准灵米的配额。怎么,你想赖账?”

他向前迈了一步,靴底踩在泥水里,发出啪嗒的声响。

“还是说……你想把这罪名,推到我头上?”

季寒没有回答。

他的视线越过傅执事,落在了阿牛身上。

阿牛低着头,身体抖得像筛糠。

他知道季寒会邪术。

他也知道季寒昨晚经历了什么。

但他不敢说。

因为傅执事的手指在玉扳指上停顿了一瞬。

那是传音法器启动的信号。

内门的告密者正在听着。

听着傅执事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

Member access

Keep reading across novels, comics, and audio.

Preview first. Subscribe when you want the next chapter, episode, or track.

  • Monthly and yearly membership
  • One library for every format
  • Progress and favorites stay sync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