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被厚重的防弹玻璃隔绝在外,夏氏集团总部的落地窗前只剩下一片模糊的灰白。
夏晚清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指尖摩挲着那枚从协议夹层中揭下的隐形墨水痕迹。纸张在冷光灯下泛着惨白的光泽,那个缩写——“H.S.”,像是一根刺,扎进她眼底。
霍廷深的生母,霍家那位早逝的夫人,沈曼。
如果这个签名属于沈曼,意味着当年父亲的车祸并非单纯的商业背叛,而是霍家内部早已埋下的杀局。而霍廷深对此一无所知?还是他在装傻?
「林曼。」夏晚清按下内线电话,声音低沉得听不出情绪,「我要查沈曼当年的医疗记录,特别是车祸前一个月的用药清单。」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后传来林曼急促且压抑的声音:「晚清,我查过了。医院记录被销毁了,但我在旧档案库找到一份未归档的护理日志。上面写着……」
林曼的声音突然卡住。
夏晚清眉头微蹙:「怎么了?」
「有人切断了我的访问权限。就在刚才。」林曼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慌乱,「晚清,不对劲。你的电脑后台正在被扫描。有人在追踪你的IP地址。」
夏晚清心头一紧。
她迅速合上笔记本电脑,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与此同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没有敲门声。
霍廷深站在门口,黑色高定西装的一丝褶皱都没有,手里把玩着一只银质打火机。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落入蛛网的蝴蝶,慵懒,却透着致命的危险。
「这么晚了,夏小姐还在加班?」他走进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夏晚清的神经上。
夏晚清没有起身,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霍先生不也是?」
霍廷深走到桌前,目光扫过她刚刚合上的电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在找一样东西。听说,你今晚很忙碌。」
「我只是在整理文件。」夏晚清垂下眼帘,避开他的注视,「毕竟明天就是董事会,我不想出任何差错。」
「是吗?」霍廷深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而压迫感十足,「可我怎么觉得,你在试图拼凑一些……不该存在的碎片呢?」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染血的船票,放在桌面上。
红色的血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干涸的血痂。
「这张票,是你父亲留给你的遗物,对吧?」霍廷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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