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臭氧和铁锈混合的腥气。
白默贴着冰冷的金属墙壁，指尖死死攥着那张过期的粮票。纸片边缘已经发脆，带着霉味，像是一块烧红的炭，烫着他的掌心。
手腕上的绿色纹路正在蔓延，像藤蔓一样爬向手肘。
那是生命力被抽离的代价。
他不敢呼吸太深。每一次吸气，肺叶都像被砂纸打磨，发出拉风箱般的嘶鸣。
前方是配给站底层的数据核心入口。
厚重的合金门紧闭，上面闪烁着红色的警示灯：【权限锁定】。
老陈坐在门旁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那支红色的电子批注笔。
他看起来并不紧张，甚至有点悠闲。
“你来得比我预想的慢了三分钟。”老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圆滑的诱惑力，“白默，何必呢？薛主管只是想看看你的忠诚度。这张配额扣除，不过是个测试。”
白默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起左手，指了指口袋里的粮票。
动作很慢，像是在展示一件易碎的珍宝。
老陈笑了，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一张废纸。连垃圾回收站的分类系统都懒得收录它。你以为凭这个，就能撬开数据核心的门？”
白默没回答。
他从口袋里掏出粮票，轻轻放在地上。
然后，他从腰间拔出那根磨尖的钢管，一步步走向老陈。
老陈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站起身，手中的红色电子笔突然亮起红光，指向白默的心口。
“你知道规矩。”老陈说，“未经授权的物理访问，视为叛乱。清理程序启动。”
白默的脚步停了半秒。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咳嗽，像是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痛苦。
下一秒，他动了。
不是冲向老陈，而是冲向旁边的控制台。
钢管狠狠砸在控制台的玻璃罩上。
*咔嚓。*
玻璃碎裂。
白默的手指迅速插入裸露的线路中，强行切断电源。
火花四溅。
老陈惊呼一声，后退两步。
他没想到白默会这么疯。
更没想到，白默的目的根本不是杀人，而是制造混乱。
黑暗降临。
只有应急灯发出的微弱绿光，照亮了两人扭曲的脸。
白默趁机扑向老陈。
两人扭打在一起。
老陈虽然穿着笔挺的制服，但身手并不灵活。他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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