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休息室的门被推开时，外面的喧嚣像潮水般退去。
空调冷气开得很足，吹得人皮肤发紧。
曹国栋站在红木圆桌旁，手指轻轻摩挲着西装内袋的硬物。
那里放着《不动产权证书》。
红色的封面已经有些磨损，那是过去三年他无数个深夜加班换来的证明。
裴淑珍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那方绣着“福”字的白手帕。
她的妆容精致，但眼角眉梢透着股焦躁。
刚才停车场的车祸虽然没波及这里，但警笛声隐约还能听见。
这让她原本掌控全局的从容出现了一丝裂痕。
“国栋啊。”
裴淑珍开口，声音尖利，带着惯有的命令口吻。
“你爸走得早，妈不指望你大富大贵。”
“但今天是你和林婉的大喜日子，规矩不能破。”
她抬起下巴，指了指面前的两杯热茶。
“跪下，敬茶。”
“把你名下的工资卡交出来，给你弟弟还那笔……嗯，投资款的利息。”
林婉站在一旁，脸色苍白。
她穿着华丽的婚纱，裙摆拖在地上，像是一团沉重的阴影。
她看着曹国栋，眼神里满是祈求和恐惧。
她知道母亲在说什么。
也知道曹国栋如果照做，就等于彻底放弃了尊严，也放弃了这套房子未来的增值空间。
曹国栋没有动。
他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裴女士。”
他叫的是岳母，不是妈。
语气低沉平稳，像是在读一份账单。
“第一，我不跪。”
“第二，我的工资卡里没有多余的钱。”
“第三，这套房子是我全款买的，与裴家无关。”
话音刚落，裴淑珍手里的茶杯猛地摔在地上。
清脆的碎裂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滚烫的茶水溅湿了她的旗袍下摆，她却浑然不觉。
“你说什么？”
她站起身，双手颤抖地指着曹国栋。
“你敢说这种话？你是吃我们裴家的饭长大的！”
“婉婉是我们养大的，你现在翅膀硬了，想飞了？”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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