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网吧的空调外机在墙角轰鸣。
声音像生锈的锯条拉扯铁皮。
陈默坐在角落的阴影里。
手指摩挲着口袋里的芯片。
金属表面有一道细微的划痕。
那是爆炸时留下的吻痕。
小雅站在门口。
手里攥着一份文件袋。
指节发白。
她不敢进来。
也不敢离开。
窗外是晚高峰的车流。
红灯连成一片血海。
因为所有红绿灯都停在了同一秒。
交通瘫痪让整座城市窒息。
赵天衡的连锁钟表行此刻应该乱成一团。
但他不在这里。
他在找幕后黑手。
而陈默在这里。
等一个答案。
「你听不见了吗？」
小雅的声音很轻。
带着颤抖。
陈默没有抬头。
他看着桌上的老式CRT显示器。
屏幕雪花闪烁。
「能听见低频。」
他说。
语气平淡。
像是在读说明书。
「刚才爆炸的频率，是一千二百赫兹。」
小雅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陈默还能如此精确地描述声音。
她走进来。
把文件袋放在桌上。
纸页摩擦发出沙沙声。
「这是赵天衡的采购清单。」
她说。
「还有……你的听力检测报告。」
陈默的手指停住了。
他抬起眼。
目光落在小雅脸上。
那双眼睛里藏着恐惧。
也藏着某种扭曲的期待。
「你想用这个威胁我？」
陈默问。
「我想让你闭嘴。」
小雅咬了咬嘴唇。
「赵天衡不会放过你。也不会放过我。我是眼线，但我也是人。我不想死。」
陈默沉默。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芯片。
放在桌上。
芯片上的符号像一只眼睛。
又像一只张开的手掌。
「这块芯片是谁给的？」
陈默问。
「我不知道名字。」
小雅翻开文件袋。
抽出一张皱巴巴的收据。
上面只有一个代号：‘守夜人’。
「赵天衡说，他是我们的真正买家。」
小雅指着收据上的签名。
「但赵天衡不知道，‘守夜人’才是付钱的人。赵天衡只是中间商。他用廉价机芯冒充瑞士进口，赚取差价。而‘守夜人’……他要的是时间本身。」
陈默拿起收据。
指尖划过那个名字。
纸张粗糙。
带着油墨味。
「为什么点名要我？」
陈默问。
「因为他知道你的内力可以重塑结构。」
小雅低下头。
「他说，只有你能修复那块停摆十年的怀表。只有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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