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的私人移动办公室,是一辆经过重度改装的防弹奔驰商务车。
它停在秦氏大厦后巷的阴影里,像一头蛰伏的兽。
车厢内没有窗户,只有三块高清显示屏发出的冷光,映照着程念毫无血色的脸。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薰味,试图掩盖那股即将溢出的血腥气——那是秦砚留下的心理压迫。
但此刻,这股味道闻起来更像是一种讽刺。
她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速度极快,却精准得如同手术刀切割神经。
屏幕上的代码瀑布般流下,绿色的进度条正在艰难地攀爬。
这是陆曼信托的核心防火墙,也是她今晚唯一的武器。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打破了死寂。
不是成功的绿光,而是刺眼的红。
【警告:检测到非法入侵。目标资产触发‘毒丸计划’。】
【逻辑死锁已生成。剩余操作时间:10:00。】
程念的指尖顿住了半秒。
她垂下眼帘,看着那行红色的警告,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秦砚果然留了后手。
他在婚约协议里埋下的那些看似无关紧要的条款,此刻变成了绞杀程念的绳索。
只要程念试图冻结秦振华名下的资产,秦氏内部的反制程序就会自动激活,将所有的资金流向标记为“恶意转移”,并瞬间向经侦部门发送警报。
这意味着,不仅秦家洗白失败,程念也会因为涉嫌商业间谍罪,彻底坐实罪名。
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陷阱。
秦砚要的不是程氏的股权,他要的是程念的自由,以及程家最后一点翻盘的余地。
“十分钟。”
程念低声自语,声音平稳得可怕。
她抬起头,看向副驾驶座上放着的一个黑色信封。
那是王管家今晚递给她时,眼神中带着那种解脱般的怜悯所对应的秘密。
信封里没有钱,也没有证据。
只有一张泛黄的旧照片,和一行潦草的字迹:*陈伯在老宅地下室的暗格里,等你回头。*
回头?
程念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边缘。
照片上是年轻时的母亲,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海边。那个男人,正是秦砚失踪多年的亲生父亲,秦振华。
而陈伯,是母亲生前的司机,也是唯一知道这段往事的人。
如果现在联系陈伯,通过他找到秦振华当年的海外账户线索,或许能绕过陆曼信托的逻辑死锁。
那样做,风险会减半。
但她不能。
因为一旦联系陈伯,秦砚就能通过追踪通讯记录,顺藤摸瓜查出王管家的背叛,甚至查出程父晚年丑闻的真正源头。
到时候,程家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程念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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