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昏黄的光晕被厚重的丝绒窗帘隔绝在外,只在真皮沙发的边缘投下一圈暧昧不明的暗影。
空气里还残留着晚宴上香槟的甜腻余味,混合着严恪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谭宁牢牢罩住。
她坐在沙发的一侧,脊背挺得笔直。
这是她最后的防线。
只要姿态足够端正,只要眼神足够疏离,她就能维持住那层名为“体面”的薄壳。
严恪站在茶几旁,手里把玩着一只水晶酒杯。
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谭宁左手无名指的那枚戒指上。
那是今晚在宴会上,他用强硬手段强行套进去的。
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钻石折射出细碎而冰冷的光芒,像是一只窥视的眼睛。
“坐过去点。”
严恪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谭宁眉头微蹙,没有动:“这里很宽敞,不需要挪。”
“我说,坐过来。”
他放下酒杯,一步步逼近。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谭宁紧绷的神经上。
直到他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
谭宁被迫向后仰去,背部抵上柔软的靠垫。
严恪单膝跪在沙发前,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扶手上,形成一个绝对掌控的姿态。
距离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近到能感觉到他呼吸时带起的微风,拂过她的脸颊。
“严恪,你想干什么?”
谭宁的声音有些发紧,她试图用理智压制住心底升腾的慌乱。
严恪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握住了谭宁的左手。
指尖冰凉,触碰到皮肤时引起一阵战栗。
他拇指摩挲过那枚戒指的边缘,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又像是在确认某种所有权。
“白天删我联系方式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他问,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谭宁咬住下唇,沉默不语。
“既然不想做我的妻子,为什么还要留着它?”
严恪抬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