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砸在会所后巷的沥青路面上,溅起浑浊的水花。
施清越搀扶着沈婉柔,脚步踉跄地穿过狭窄的通道。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铁锈般的血腥气。
他左手紧紧扣住沈婉柔的手腕,右手攥着那枚沾血的玉扳指。
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凉刺骨,玉石表面那道细微的裂痕,正随着他的脉搏微微颤动。
“左边。”
施清越低声说道,语调平稳得有些诡异。
他没有看路,而是闭着眼,凭借听觉分辨着雨声中的异样。
远处传来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响,紧接着是引擎轰鸣。
两辆黑色的越野车,像两头蛰伏的野兽,堵死了后巷出口。
车灯切开雨幕,晃得人睁不开眼。
赵管家站在车头旁,手里拿着一部手机,脸上挂着谄媚而僵硬的笑。
他身后站着四个穿着黑色雨衣的大汉,手里拎着甩棍。
“施先生,”赵管家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有些飘忽,“方总吩咐了,请您把东西留下,人可以走。”
施清越停下脚步。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赵管家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赵伯,”施清越开口,语速缓慢,“你欠下的三百万赌债,方振东替你平了?”
赵管家的笑容僵在脸上。
“您……您怎么知道?”
“脉象浮大,肝火旺盛,肾气亏虚。”
施清越淡淡地说道,仿佛在陈述一个医学常识,“这是典型的焦虑型高血压伴随早期肾功能衰竭。再加上你手指上的烟渍,和眼神躲闪时的微表情。”
“你不是在治病,你是在求死。”
赵管家脸色煞白,后退了一步。
“别听他胡扯!”
其中一名黑衣大汉怒吼一声,挥舞着甩棍冲了上来。
风声呼啸,直奔施清越的面门。
沈婉柔惊呼一声,下意识想要后退。
施清越却没有动。
他只是轻轻侧身,动作幅度极小,却精准地避开了攻击。
同时,他的右手拇指和中指并拢,指尖夹着一根银针。
寒光一闪。
银针破空而出,无声无息地扎入大汉手腕的“神门穴”。
大汉惨叫一声,甩棍脱手落地。
“穴位阻断,神经传导中断,持续三十秒。”
施清越收回手,语气依旧平淡,“这一招,叫‘定风波’。”
另外三名大汉对视一眼,没有立刻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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