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剑渊边缘的风,带着铁锈般的腥气。
乔尘蹲在湿滑的断崖边,左手空荡荡的袖管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盯着怀中的储物袋,指尖微微发颤。老莫走前塞给他的那枚黑玉戒面,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凉意,那是白厉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也是引路的灯。
“为什么是这里?”乔尘低声问自己。
答案就在那页被血浸透的剑谱上。血迹并未干涸,反而随着气温降低,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粘稠感。那些红色的线条并非随意涂抹,而是遵循着某种古老的阵纹逻辑——它们指向了脚下这片被称为“死地”的深渊。
青云宗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外门弟子若私自踏入葬剑渊百丈之内,视同叛宗,无需审判,直接抹杀。因为这里埋葬着历代失败者的本命飞剑,剑气冲天,足以绞碎金丹期修士的神魂。
但乔尘知道,首席弟子林惊羽并没有失踪。他是被灭口了。而那页剑谱里藏着的凶手名讳,正是解开这一切的钥匙。
“你确定要下去?”
身后传来一声冷硬的低语。
乔尘没有回头。他知道来人是谁。白厉左脸那道贯穿眉骨的剑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执法堂的禁制已经解除,但他显然没有带太多人,只有两名黑衣执法弟子站在十步之外,手按剑柄,眼神警惕。
“白执事。”乔尘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吞了一把沙砾,“我来取我的东西。”
白厉缓缓走近,拇指习惯性地摩挲着那枚黑玉戒面。他的目光扫过乔尘空荡的左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厌恶与忌惮。“你的经脉已废,修为跌落至练气三层。一个残废,想从葬剑渊底捞什么?除非……你想用命去换那个秘密。”
“对吗?”乔尘只问了这一句。
白厉冷笑一声:“错。这是陷阱。林惊羽若真留了线索,绝不会留给一个外门杂役。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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