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剑渊底的空气粘稠如墨，带着铁锈般的腥气。
乔尘手中的‘霜寒’并未出鞘，但剑身散发的冰蓝光芒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他盯着那把插在岩石上的剑，脑海中那个疑问终于有了答案：首席林惊羽并非失踪，而是被“藏”在了这里。
这不是逃亡，这是处决后的掩埋。
“你还要在那儿站多久？”
白厉的声音从洞穴上方传来，没有回声，仿佛直接钻进乔尘的颅骨。他的身影并没有立刻出现，只有那只戴着黑玉戒面的手，缓缓探入洞口。拇指摩挲着戒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那是白厉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执法堂执事白厉。”乔尘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你来了。”
“我说了，活要见人。”白厉冷笑一声，身形一闪，整个人如鬼魅般出现在洞口。他左脸那道贯穿眉骨的剑疤在微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既然你自投罗网，省了我不少力气。”
两名执法弟子紧随其后，灵力波动笼罩了狭窄的空间，将乔尘死死锁住。
乔尘没有动。他只是看着白厉，目光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审视。
“这页剑谱，是你偷的。”白厉步步逼近，每一步都踩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为了证明清白，你打算怎么做？按照外门规矩，持有禁物者，需当众自废左手经脉，方可免死罪。否则，便是通缉犯，诛九族。”
“我知道。”乔尘说。
“知道还拿？”
“因为上面写着名字。”乔尘抬起右手，将那页染血的残页捏在指尖，“林惊羽的名字，还有……另一个人的。”
白厉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什么名字？”
“你不想知道吗？”乔尘反问。
白厉沉默了一瞬，随即嗤笑：“少跟我玩这套。乔尘，你以为你是第一个发现秘密的人？三年前，第一批清洗名单上，也有类似的东西。那时候，我也以为有人想揭发宗门。结果呢？那些人连骨头都没剩下。”
他向前迈了一步，距离乔尘仅剩三步之遥。
“把剑放下，把残页交出来。我可以给你一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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