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银行VIP室的空气里,弥漫着恒温系统过滤后的干燥与冷冽。
这里没有暴雨的闷响,只有保险库大门闭合时那声沉闷的金属咬合音。
戴清坐在真皮沙发深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公文包的拉链头。
包里没有《独家解约与流量阻断协议》。
那份协议此刻正躺在夏明渊的公寓茶几上,像一块墓碑,压着他最后的体面。
而戴清要查的,是三年前的一笔资金流向。
银行经理推了推金丝眼镜,将一份加密文件推到她面前。
「戴女士,根据家族信托条款,这笔款项的性质属于‘风险对冲基金’。」
经理的声音平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像是在宣读一份死亡证明。
「夏先生父亲设立该基金时,指定您为唯一受益人之一。」
戴清抬起眼。
瞳孔微缩。
三年前。
那是夏明渊第一次陷入“家暴”舆论危机,也是她第一次以危机公关顾问的身份介入他的生活。
父亲去世前半年。
如果这笔钱是在那时流出,那就不是赔偿。
而是封口费。
或者是某种共谋的证据。
「我要看原始流水记录。」
戴清说。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法律强制力。
经理皱了皱眉。
「抱歉,戴女士。隐私保护法第42条规定……」
「我是委托人指定的执行人。」
戴清打断他,从包里拿出一份授权书。
纸张边缘锋利,划过桌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经理沉默了三秒。
最终,他按下了桌上的一个按钮。
屏幕亮起。
一行行枯燥的数字开始滚动。
戴清的目光紧紧锁住那个日期。
2019年6月15日。
正是夏明渊发布第一条澄清微博的前一天。
转账金额:五百万。
备注栏:空白。
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父亲从未告诉过她这件事。
在父亲的葬礼上,戴清只记得他枯瘦的手紧紧抓着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
当时她以为那是临终前的谵妄。
现在看来,那是警告。
警告她,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计算的利益交换。
手机震动了一下。
陈默的消息跳出来。
「清姐,云端服务器遭到物理入侵尝试。IP地址来自夏氏娱乐的内部网络。他们试图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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