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前的气压低得让人胸闷。
霍清秋推开“蓝湾私人银行”VIP室的厚重玻璃门时，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雪松香薰味，与门外潮湿的霉味截然不同。
这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前台小姐甚至没有抬头看她一眼，直到霍清秋将那张皱巴巴的账目复印件拍在大理石台面上。
「我要调取傅廷之名下，编号为CT-709的离岸信托记录。」
她的声音很轻，平缓得像是在念一份超市购物清单。
前台小姐终于抬起头，眼神从漠然变成了警惕。
她看了一眼复印件，又看了一眼霍清秋那张苍白却平静的脸。
「霍女士，」前台小姐的语气变得职业而疏离，「傅先生已经立案调查，根据合规要求，我们拒绝向任何非授权人员提供账户信息。请您离开。」
霍清秋没有动。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目光落在对方胸牌上那行小字：客户经理，林婉。
「林经理，」霍清秋顿了顿，语速依旧缓慢，「傅廷之在你这里存过一根金条吗？」
林婉愣了一下。
这不在标准话术里。
但她很快恢复了冷漠：「我不清楚霍女士在说什么。如果您不离开，我将呼叫保安。」
霍清秋笑了。
那笑容极淡，像是一层薄冰覆盖在深水上。
她从包里拿出一支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电流声过后，傅廷之的声音在安静的VIP室里响起，带着几分醉意和傲慢：
「……那根墙缝里的金条，不过是给清秋看的戏码。真货早就进了‘深海’项目的壳公司。只要她敢闹，我就让她净身出户，连骨头都不剩。」
录音戛然而止。
林婉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认出了那个声音。
那是傅氏集团那位不可一世的掌权人。
而现在，这位掌权人正坐在看守所里，等待审判。
而站在面前的女人，是他即将被剥夺一切的前妻。
「你这是在威胁我？」林婉的声音有些发抖，但依然强撑着专业姿态，「这是违法的。」
「不，」霍清秋收起录音笔，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如果我把这段录音发给经侦大队，再附上你们协助转移资产的线索，你觉得你的职业生涯，还能维持多久？」
林婉咬紧了嘴唇。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那是恐惧的表现。
在这个圈子里，得罪傅廷之是危险，但配合一个正在搜集证据、且背后可能有更强大力量介入的女人，则是自杀。
霍清秋知道她在犹豫。
这种犹豫，就是破绽。
「我只需要那份电子备份，」霍清秋向前迈了一小步，压迫感随之而来，「不需要原件。只要你确认资金流向，剩下的，交给律师去处理。」
林婉深吸了一口气。
她看了一眼紧闭的办公室门，又看了一眼霍清秋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最终，她败下阵来。
她转身走向里面的办公室，片刻后，手里拿着一个加密U盘走了出来。
「这是最新的交易流水摘要，」林婉把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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