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落地窗上，发出沉闷的轰鸣，像无数只拳头在捶打叶氏集团顶层的玻璃。
常晚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喉咙里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扼住。
叶枭的手指没有松开的迹象，反而因为愤怒而更加用力。他的拇指精准地压在她的气管软骨上，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碎玻璃。
视野开始发黑。
耳边的雨声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自己心脏剧烈撞击胸腔的声音。
咚、咚、咚。
快得让人窒息。
“还有两千九百八十一笔。”叶枭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疯狂，“如果你敢停，我就捏断你的脖子。我要知道每一分钱的去向，尤其是那笔流向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款项。”
常晚的视线模糊不清，但她能感觉到指尖下那张泛黄的欠条边缘正在渗出雨水。
那是刚才叶枭甩在桌上的。
此刻，它正贴着常晚湿透的衬衫，吸饱了水分，变得沉重而柔软。
她不能死。
死了，就永远查不到母亲陈秀兰名字背后的真相。
也不能出错。
一旦背诵中断或金额有误，叶枭就不会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
代价是命。
【债务清算系统提示：当前任务进度 0.3%。失败惩罚：立即终止生命体征。请宿主保持冷静，继续报账。】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深处响起，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却像一针强心剂，强行拽住了常晚即将涣散的神识。
常晚深吸一口气——虽然只能吸入极其微弱的一丝空气，但足够支撑她说出第一个字。
“第十笔。”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雷声淹没，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准。
“金额，一亿两千万。用途……”
叶枭的眼神阴鸷，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掐得常晚眼前一阵金星乱冒。
他需要确认。
他在赌常晚是在虚张声势，还是在真的背诵那些只有内部人员才知道的细节。
如果常晚说的是假的，他会立刻杀了她，然后销毁所有证据。
如果常晚说的是真的……
叶枭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知道有些账目是绝密的，连老陈都不一定清楚全部细节。
常晚必须证明，她不仅记得数字，还记得那些隐藏在数字背后的逻辑。
“用途，股权置换。”常晚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喉结处传来骨骼挤压的剧痛，让她忍不住颤抖，“标的资产，苏黎世银行私人信托账户下的离岸基金。”
叶枭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这个细节，除了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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