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敲打在孟家老宅的落地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书房内没有开主灯,只有书桌上一盏复古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纸张和雪茄混合的味道,压抑得让人窒息。
廖婉站在阴影里,指尖轻轻摩挲着口袋里的U盘。
冰凉的金属触感顺着神经末梢蔓延,让她保持绝对的清醒。
她不需要情绪,只需要结果。
身后的客厅方向,隐约传来直播间的喧嚣声。
那是孟驰精心策划的“受害者”大戏正在推向高潮。
但他不知道,真正的猎手,此刻正潜伏在猎物的巢穴深处。
赵律师留在外面制造混乱,为她争取这宝贵的十分钟。
廖婉走到书桌前,目光扫过那些散落的文件。
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财务流水和公关预案。
她的视线最终落在桌角那个黑色的保险柜上。
那是孟父离开前设置的最后一道防线。
生物识别锁,红光闪烁,像是一只窥视的眼睛。
任何非授权的开启尝试,都会触发云端同步销毁机制。
这是孟家引以为傲的安全系统,也是他们傲慢的证明。
廖婉没有去碰那个指纹区。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泛黄的卡片。
那是孟母生前的生日组合,也是这套智能系统最初的默认密码之一。
孟父以为换掉了所有旧习,却忘了母亲的习惯早已刻进系统的底层逻辑。
输入,确认。
绿灯亮起,机械锁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咔哒。
这一声轻响,像是某种枷锁断裂的声音。
廖婉拉开内层抽屉。
那里原本应该放着那份关于廖母遗产的特殊账户文件。
但现在,里面空空如也。
只有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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