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砸在“云顶阁”顶层机房的防爆玻璃上，发出密集的爆裂声。
裴九的意识像是一根被强行拔出的网线，猛地坠回肉体。
剧痛瞬间淹没了他。不是数据流的灼烧感，而是骨骼碎裂般的钝响。他趴在冰冷的服务器机柜前，嘴里涌出一股铁锈味。左手——那只刚刚在虚拟空间里输入了142 BPM的左手，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
神经坏死。
为了重启体内那枚即将过载的微型起搏器，他不得不手动短路了备用电池组。代价是左臂神经丛永久损伤，以及右侧身体因为代偿性痉挛而变得僵硬无力。他再也无法用右手进行任何精细操作，连抬起手指都像是在拖动千斤重的铅块。
但他还活着。
而且，他手里多了一样东西：武天阔公司账户被警方冻结的原始证据链，以及那段足以让林小满哥哥脱罪的录音备份。
“咔哒。”
机房厚重的铁门被推开。
武天阔走了进来。他没穿那件标志性的西装外套，只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神阴鸷得像两把生锈的手术刀。他手里握着一把黑色的电击枪，枪口稳稳地指着裴九的眉心。
“你运气不错，没死。”武天阔的声音慢条斯理，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优雅，“但你的身体，已经是废铁了。”
裴九没有抬头。他正艰难地用仅存的右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老旧的黑色U盘。他的动作很慢，每动一下，左侧身体的肌肉都在抽搐。
“连接断开了。”裴九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铁皮，“信号源已切断。”
“别高兴得太早。”武天阔走近一步，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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