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夜风裹挟着寒意,穿透陆家嘴顶层公寓的落地窗。
裴清辞坐在书房那张冰冷的红木桌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枚磨损的银扣。
这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也是她此刻唯一的锚点。
桌上摊开着一份刚送来的加密档案袋。
赵秘书半小时前将其放在门口,没有说话,只是深深鞠了一躬,然后退入夜色。
那份在董事会上令廖廷深颜面扫地的《独家代理协议》,其背后的真正来源,就藏在这泛黄的信纸里。
裴清辞深吸一口气,拆开了封口。
纸张发出清脆的撕裂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里面不是日记,也不是遗嘱。
而是一叠长达十年的往来信件。
发件人:竞品集团创始人,林远山。
收件人:苏婉(裴清辞之母)。
裴清辞的目光落在第一封信的日期上。
那是十五年前。
那时廖廷深还未接手家族企业,而她,还只是个被保护在温室里的千金小姐。
信件的内容平淡如水,却字字如刀。
“苏女士,市场格局已定,唯有合作方可生存。”
“您若愿意让出部分渠道控制权,我愿为您女儿铺平道路。”
裴清辞的手指微微颤抖。
她一直以为,那份独家代理权是她熬了无数个通宵,用对赌协议和全部积蓄换来的血汗成果。
她以为自己是凭借一己之力,从廖廷深的掌心撕下一块肉。
她以为自己的崛起,是独立的证明。
可现在,真相赤裸裸地摆在眼前。
那条路,早在十五年前就被铺好了。
母亲早已与竞争对手达成了某种默契。
所谓的“独立谈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